一双大手按在少年后脑上,朝自己压过来,梁川凑近他,亲了一口他颈子。
陈小幺身上熟悉的青草香气,还是那般香。
这儿尤为的香。
梁川便无师自通,逮着他,一通好啃。
年轻高大的汉子,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壮实的很,轻易就得了逞。
只是才亲了几下,牙齿还没亮出来,刚想着循着本能,再做些什么的时候,肩头就被陈小幺狠狠咬了一口。
小傻子这下是用了吃奶的劲儿,力气竟然还不小。
梁川低低“嘶”了声,退开些许。
只见少年神色惶恐,眼泪都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两只手拼命的推着他,还捂着自己那截白白嫩嫩的后脖颈子。
全然没了前些日子,站在廊下乖巧的叫他“哥”时的模样。
像是怕极了他。
陈小幺是真的吓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捂着那,好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更像是一种生物本能。
他见梁川凑近他那里,朝他张开嘴,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想到曾经在山上看到的,狼一口就咬断了那兔子的脖子。
梁川在他眼里,顿时就跟那头狼没什么两样。
陈小幺怎么也想不明白,前几天还对自己好的人,转眼就成了头凶兽。
二人就那么对视了一会儿,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梁川又凑近一点。
陈小幺整个人一抖,嘴巴一瘪,眼泪就跟着落下来。
梁川盯了他一会儿,伸手往他腰上一放,把人提了起来,搁在肚子上。
“睡。”
他酒气熏天,呼出的气息都被熏出了酒意,陈小幺脖子发烫。
下一刻,蜡烛便被吹灭了。
黑暗里,陈小幺还在发抖,哪里有半分睡意。
他本来是想小解,只是刚刚被梁川那么一吓就忘记了,此刻安静下去,感觉又上来了。
可梁川好像已经快睡熟了,呼吸平稳,一双大手还搁在自己腰上,自己要怎么下去呀。
陈小幺眨巴眨巴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探出条腿,轻轻往下蹭。
还没动两下,梁川就睁开了眼,一双眼睛黑森森的,好像根本就没睡着似的。
陈小幺吓得直了眼,嘴巴张张合合,“……我想小解。”
梁川盯了他半晌,吸了口气,翻身起来找鞋子。
陈小幺不敢再多说话,跟在他后头,穿了鞋随着梁川一同出去。
刚刚立春,门一开,外头的风还有点儿凉意。
要放到更冷些的时候,晚间起夜,那都是在屋里放一个桶,第二日再把桶拿去倒了。
如今天气没腊月里那么冷,怕味道重,就还是去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