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羚的声音特别娇柔软糯,别说是个男人了,就连方心和尹时听着都觉得骨头酥了,而且她长得特别漂亮,身段也是凹凸有致的,给应萧阳投去的目光中都隐含着种种情绪。
旁观的几个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和应萧阳之间有些关系,而且关系看上去不太一般。
尹时望着林美羚非常自然的挽上应萧阳的手臂时,面上的表情微沉,看了眼林美羚,又深深的睨向应萧阳。
应萧阳的身形一顿,连忙把自己的手臂从林美羚的手里抽出来,觑着眉头,不悦的问:“找我有事?”
“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人家想你嘛!”林美羚也没有在意应萧阳收回手这个细节举动,而是娇羞的垂下头,撒着娇的再次靠近应萧阳。
应萧阳下意识一躲,眉头也是越锁越深,一旁的翟佳邺看着,抿唇,一把拉过正准备搬着小板凳嗑瓜子看戏的方心,出声道:“应总,我们就先走了,晚餐多谢款待。”
应萧阳睁大眼睛,用眼神示意他,让他先别走,但翟佳邺完全装作一副什么都没看懂的样子,对他微微颔首后,就拉着方心直接离开了。
这种事情,他们还是置身于外比较好。
方心被他拉着走,也回了神,身子往后倒退着:“哎……翟佳邺,你慢点,那个……尹时,我先走了,晚点再联系哈!”
看着翟佳邺和方心消失在长廊尽头的拐角处,尹时冷下脸,什么都没有说,淡然的收回视线,转身直接往前走去。
见状,应萧阳眼疾手快的拉住她:“你去哪?”
尹时被迫停下脚步,偏头看向有些着急的他,冷然的抽回自己的手,从红唇里吐露出来的话也非常淡漠和疏离:“你先忙,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在你没有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时,不要给我打电话,明天你妈那里怕是去不成了,帮我和阿姨说声抱歉。”
“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应萧阳看着她眼底浮起的冰霜时,就知道尹时又把她的心扉给关上了,而且又是把他拒之门外了,瞬间觉得有些慌和着急。
“萧阳……。”林美羚看出了不对劲,不高兴的噘着嘴,走过去,带着哭腔喊道。
“闭嘴。”应萧阳此时本身就有些无奈,听见林美羚这样叫自己,心里又莫名窜出一团火,恼怒的打断她的话,瞪着她:“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了,我对你不感兴趣,别没完没了的想着往我身上贴,给我滚。”
林美羚听着,泪水立马从眼眶中掉落了下来,看上去十分的楚楚可怜,又看了眼尹时,跺跺脚的哭着离开了。
把林美羚打发完后,应萧阳才看向尹时,略带紧张的认真解释道:“我发誓,我和她真的没关系?就见过几次面,因为她和明柯还有齐彦两个人认识,我们也就一起吃过两顿饭而已,后来她就让齐彦还有明柯撮合我和他,还直接缠着我要和我在一起,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绝对装不下其他人。”
尹时听着他的解释,脸上的冷漠表情依旧不为所动,淡然的斜睨着他:“我说过,应萧阳,如果你没有做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那就趁早分手,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也不喜欢那种小女孩的分分合合,我也不是个大方的女人,眼里容不下撒哈拉沙漠,更不希望在结婚后,我还要浪费时间去对付什么情敌小三,我不想走我妈的后尘,我不想到最后像我妈一样还要被人嘲笑说活该看不住男人,所以,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一下,好好想清楚吧!”
尹时推开他的手,眼底只有无尽的黑暗,爱情的甜蜜确实充实了她那颗缺失过的心,让她忘却了童年给她带来的痛苦和记忆。
但刚刚在看到林美羚时,充入尹时脑海里的画面就是小时候那段自己母亲在屋子里哭泣,而自己父亲却搂着相同身穿红色裙子的女人绝情离开的画面。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心里又害怕又疼,一直以来的她都是沉着冷静的,但和应萧阳交往的这段时间,他的甜言蜜语,细心举止让她把曾经的自己全都给抛弃了,直到现在才回想起来。
听着她冷淡没有任何波动的话语,应萧阳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抨击了一般,他们从认识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听尹时说这些话。
他见过她的母亲还有外公外婆,也知道她母亲身体不好,但从来没从她口中听过关于她父亲的任何事情,他也不曾问过。
见她离去,应萧阳回过神来,迅速跟了上去,拉住她的手:“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刚刚所说的事情发生的。”
对于林美羚的出现让她反应如此之大,应萧阳心里虽然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想去解释着一切。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就凭你身边时不时会出现的那些莺莺燕燕吗?”尹时轻笑了声,黑色的眸底
没有半点起伏,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却没有任何芒点。
“我和林美羚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自从我和你在一起后,我是真的和所有女的都保持距离,我对你问心无愧,难道就因为她忽然的出现,你要否认我们之前的所有吗?”应萧阳变得有些急躁,一把将尹时扯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禁锢着她,带着一点强势的霸道反问。
尹时用力挣扎了下,不经意间,发现周边有服务员还有餐厅的客人都在看着自己,脸上的冷然瞬间变成了尴尬和不自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先松开,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抱我自己媳妇,反正我不觉得丢人,你要是不习惯的话,我让他们全都走。”应萧阳听着她语气的转变,就知道这事转机到了,开始贯彻自己那套赖皮法,瞪了眼一旁的服务员:“看什么看?等着我炒你们鱿鱼吗?”
那原本还在围观的服务员一听,连忙转身就去各自忙了。
看周边的人散了,应萧阳特别神气的挑了挑眉,有些得意的看着尹时,笑了笑:“好了,他们都走了。”
尹时哑然,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你先放开我。”
“不放,放开你,要是跑了,谁赔我媳妇,我不管,我现在已经认定你是我媳妇了,我妈也认定你是我们应家的儿媳妇了,你之前说的话都无效,我也发誓,如果以后让你伤心了,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
尹时一听,诧异的睁大眼睛,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责怪的剜了他一眼:“你瞎说什么?”
唇边的香软让应萧阳笑了起来,搂着她腰间的手也进了几分:“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你所说的那些莺莺燕燕我也不会让她出现的,也绝对不会在外面招蜂引蝶的,有你一人足矣。”
尹时抿着唇,偏着脑袋,默然不语。
见她不说话,应萧阳有些急了,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外面走:“今天晚了,我们先去看戒指,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把证给扯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别想跑了。”
“应萧阳,你干什么……。”
“我要娶你。”应萧阳低头邪魅的勾起唇角,眼眸里透着十足的认真:“我不是你父亲,你也不是你母亲,所以,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方心番087:终其一生,只爱一人
“不是,你拖着我走干什么啊?”上了车之后,方心不满的瞪了眼翟佳邺。
“他们的事情我们不要插手。”
“我没打算插手啊!”方心摊手,理所当然的应着,自然清楚感情的事情她这个旁观者不能说什么,而且她知道尹时是个要强冷静的人,这种事情都不需要她帮忙的,尹时就会自己处理好的。
“既然不是插手,那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方心哑然,撇了撇嘴,默默的别开脸,其实她就是单纯的想当个吃瓜群众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翟佳邺看了她一眼,无奈勾起嘴角,摇了摇头:“不过,我看得出来,应总对你朋友是不一样的。”
“嗯?怎么个不一样法?”
翟佳邺抿唇,思量了会:“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一样,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应总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
“哦,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啊?”
“嗯。”
“那你还观察到了什么啊?”
翟佳邺一回头,就看见方心洋溢着一抹特别诡异的笑容正看着自己,总有种在给自己刨坑的感觉,假意轻咳了声:“咳,没……没了。”
方心朝他翻了个白眼,看着手里只剩下百分之二掂量的手机,撇嘴道:“你待会直接把车停到我家公寓楼下吧!我手机没电了,得回去充电,土豆和洋芋还有我那个行李箱明天再去你那里拿,下午我就把土豆和洋芋送到我妈那里去。”
翟佳邺听言,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也没有出声应,只是目视前方认真开着车。
到了公寓附近后,翟佳邺果然把车停到了方心所住的那栋公寓楼下前,方心解开安全带,和他挥了挥手:“我先下去了,土豆和洋芋就拜托你啦!”
“等一下。”在她推开车门要下去时,翟佳邺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认真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啊?忘了点什么?”被他这样一说,方心愣了下,无辜的眨巴了下眼睛,但看到他认真的神色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捧着他的俊容,用力揉捏了下,然后凑过去在他嘴上香了一个:“你这人真是的,这样行了吧!”
望着近在咫尺的方心,翟佳邺的眼底染上丝丝笑意,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去吧!不许熬夜,早点睡觉,明天我去上班之前也会帮你把早餐准备好,你过来就可以直接吃了。”
“嗯,好,爱你,你也早点睡。”方心甜甜的一笑,松开他的脸颊,拿起身上的包包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又和他挥了挥手才转身进了小区内。
翟佳邺也
没有着急走,而是等方心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才驱车离开驶往自己所住的公寓楼下。
回到家里后,土豆和洋芋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可劲往他身上跳,翟佳邺笑着摸了下它们,在门口换了鞋走进屋子里,注意到厨房的台面上放着两个洗好的碟子,便走过去,把那两个碟子放到碗柜里。
“汪呜……。”
在他思绪渐远时,跟在他身边的土豆和洋芋便叫了一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看着它们两个那期待的眼神,翟佳邺笑了笑:“知道了,走,给你们拿吃的。”
土豆和洋芋一听,立马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一起去了,那走路的步伐还带着几分得意。
第二天一早,应萧阳身着纯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裤,手捧一束鲜花出现在了尹时所住的公寓楼下,左手上还拿着一沓什么东西,款款往公寓楼道里走去。
到了尹时家的楼层后,应萧阳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将正在睡梦中的尹时个吵醒了,尹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扭头看了眼时间,发现才七点钟,觑着秀眉下了床,走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下外面的人,发现是应萧阳时,诧异的睁大眼睛,什么瞌睡都没有了。
而且还注意到他捧着一束艳丽的玫瑰花,尹时连忙打开门,迷茫的看着门外的应萧阳,却迎来应萧阳那抹如冬日暖阳般的和煦笑容:“老婆,早上好。”
“大早上的你这是干什么?”尹时因为太过于诧异,也没有去注意他对她的称呼,再加上和应萧阳交往的这段时间里,他也时不时会叫她‘老婆’或者‘媳妇’,她倒也算是习惯了。
“昨天不是说好了吗?”应萧阳笑得邪魅,星光寥寥的眼蕴含着如水般的柔意与深情,声线醇厚而又悠扬,却又带着几分雀跃和得意。
尹时不解的看着他,愣了又愣:“说什么了?”
听言,应萧阳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颀长的腿迈进屋子里,伟岸的身影逼近她,尹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素颜的表情上满是不解和疑惑,漂亮的杏眸却不经意的扫过他拿在手里的那沓东西,诧异的抬眸问:“这是什么东西?”
“结婚所需要的东西。”
“结婚?”
“嗯,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今天要领证吗?”
“我……昨天有说过这话?”尹时抿唇,看着她反问。
应萧阳眯了眯眼眸,步子再次缓缓靠近她,尹时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具有压迫性的气场时,身子也不由的往后倒退着,最后背部抵在墙面上,应萧阳也顺势把手里的那束玫瑰花塞进她怀里,抬手撑在墙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想抵赖了?这可不行,今天这证必须领,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待在你家不走了。”
“应萧阳,你要耍赖是不是?”尹时本来还低头看着手里的玫瑰,但听完他那霸道的话后,又忍不住抬头瞪了他一眼。
应萧阳失笑:“耍次赖,换个媳妇,挺值的。”
尹时没好气的抬手拍了下他的胸膛,注意力又被他手里的那沓东西给吸引住了:“所以,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应萧阳愉悦的挑了挑眉,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转而拉住她的小手往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非常认真的一本本的举着手里的本子给她看,又解释道:“这个是我身份证,户口本,还有我名下所有房子的房产证,这是我在公司的股权书,还有这几张卡里是我婚前所有的财产,这是我高中毕业证,这是大学和研究生毕业证,还有驾驶证,我现在所有的证都齐了,只差一个结婚证了,所以,亲爱的老婆大人,我能用这么多证和你换一个红色的结婚证吗?”
看着他一本本数着放在桌面上的证件和所有卡,尹时哑然,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好半响才蠕动了下唇瓣,认真的看着他,嘴角牵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一旦换了,这一辈子都换不回来了。”
“这一辈子,下辈子我都不想换回来,有那一本结婚证足矣。”应萧阳笑得开怀,眼眸里却透着十分真诚的坚毅和肯定。
尹时低头轻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故作严肃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玫瑰花放到一旁,伸手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整理好:“既然这样,那我准了。”
“真的?”应萧阳激动的看着她,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尹时点了点头,晃了晃手中那沓东西:“那你也要记住你今天所说过的所有话,一旦换了,终身都要不回去了。”
“快拿去吧!说得跟我有多稀罕似的,赶紧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带上你的证件我们领证去,离民政局开门还有一个小时,赶得及。”应萧阳悠闲的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看上十分闲适,完全不把她手里那些东西放在心上,他现在一心就想着那个红本本。
尹时挑了挑眉:“那你等我下,我去洗漱。”
“好。”应萧阳激动的点了点头,在她起身去房间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道:“对了,媳妇,你穿件白色的衬衫,这样拍结婚照好看些。”
“知道了。”
应萧阳在客厅等了足足半个小时左右,时不时盯着手表,心里无比着急,但又不敢催促,只能独自煎熬的等待着。
又过了几分钟后,尹时终于身穿白色雪纺衬衫和黑色鱼尾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黑色的秀发也从肩上披落下来,漂亮的脸蛋上还化着简单的淡妆,看上去显得更加精致了。
应萧阳看着,有那么一瞬间是愣了下的,心里无比感慨,自己这个媳妇实在是太漂亮,他都想把她时时刻刻锁在屋子里,舍不得让别人觊觎半分。
“我好了,走吧!”尹时见他愣愣的坐在那里盯着自己,便走过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道。
应萧阳回过神来,立马站起身,一把握住她的手:“东西都带齐了吗?”
“嗯,带齐了。”
“那我们走了。”
“好。”
应萧阳一路开车来到了民政局,民政局也正好开门,两人走进去也正好排在了当天第一个领证的,在所有程序下来后,到了拍照环节时,两人都很主动的挨着坐,脸上也发自内心的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就那样,他们的幸福就被定格在那张照片里,永远的留下了那个美好的瞬间。
从民政局出来时,应萧阳手里拿着两个红色的小本本,觉得有些沉甸甸的,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开心和满足感。
由金色的阳光洒下,应萧阳举起手中的红本本,抬头仰望着本子里的那张合照,挑着眉问:“老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尹时歪着脑袋,发了个疑惑的单音看向他。
“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说啊!”
“这照片中的两个人怎么那么有夫妻相呢?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尹时失笑,翻了个白眼:“别自恋了,走吧!太阳晒死了。”
“说真的,老婆,这是我二十八年里拍过最好看的照片了,没有之一,你觉得呢?”
尹时也转头看向结婚证里的合照,点了点头:“嗯,我也是。”
“老婆。”
“嗯?”
尹时应着,下意识偏头看向他,刚转过去,应萧阳便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我爱你。”
回荡在幸福的空气中的就只有尹时那道轻柔的声线‘我也是’,金色的暖阳将他们的幸福身影一点点拉长……
终其一生,她心尖上的伤痕和疼痛最终由眼前这个男人而愈合,用他给予的爱和护包裹着曾满是伤痕的她。
只爱一人,这是他给她的承诺,而她也成功的收拢住了他那颗不羁向往自由的心。
几天后的清晨,方心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戴上墨镜和草帽,拉上行李箱往门口走去,到了一楼出了电梯后,因为从楼道出去有个三个阶梯,所以行李箱需要提。
虽然她是武力不错,但终究还是个女孩子,力气也是有限度的。
试了两次后,方心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带太多东西了?
正寻思着要从包里拿手机出来给翟佳邺打电话时,翟佳邺就身穿一套休闲的白色t恤,浅色系的牛仔裤踏着金色的晨光缓缓朝她这边走来,就像是驾着七彩祥云的王子来接他的公主一般。
这也是方心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的话。
“都准备好了?”翟佳邺走到她面前,轻声询问。
方心点了点头:“嗯,正想给你打电话呢!箱子太重,提不动。”
翟佳邺轻笑了声,看着她手里的那个大号行李箱,倒是觉得终于有她搞不定的事情了,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箱子:“走吧!”
“好。”方心会心一笑,主动挽上他的手臂,同他一起踏进这和煦的微风暖阳中。
下午三点多,到达心海市,方心看着沿海的风景,脸上洋溢着惊喜的笑容,翟佳邺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心里也很满足。
方心其实很爱海,以往每次出差去有海的地方,她都没时间去好好放松一下,或者去感受下被海风吹佛过的怯意,这算是她从学校毕业后第一次放假来到有海的地方吧!
翟佳邺将车子停在了沿海路段的栏杆可停车处,方心就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下车,伸了个懒腰,任由轻柔的海风吹佛着脸颊和秀发:“这一路的美景算是这六七个小时没有白坐。”
“喝点水。”翟佳邺从后座拿了一瓶矿泉水走到她的身边递给她。
方心笑着接过,拧开瓶盖喝了口,好奇的问:“哎,翟佳邺,这里离你家有多远呀?”
“没多远了,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说着,翟佳邺挑了挑眉,嘴角扬着一抹笑,饶有深意的看向她:“怎么?想去看看嘛?我这次回来没和我爸妈说,他们要是知道我回来了,应该会很惊喜的。”
“别……是不是太快了?”
“快吗?”
“不快吗?”方心瞪着眼。
翟佳邺笑了笑,摇头回:“我觉得还好,说起来,虽然上次没有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