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吧!我觉得牧柏很爱你啊!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
“是啊!在一起都那么多年他都不曾和我求婚。”说到这里,叶清荷显得根据更加沮丧了。
“清荷,你是不是太武断了?怎么也要听牧柏解释下吧!总不能就这样把牧柏判死刑了吧!”
“反正我不管,要是他真的敢出轨,马德,老子就剁了他的命根子,让他牧家断子绝孙。”叶清荷恼怒的拍了下桌子,面部也因气愤变得狰狞了起来。
伊遥汗颜的看着她,这种话她也是都快听腻了。
等菜上来时,叶清荷还是在抱怨牧柏,伊遥只能无奈的当听众,还时不时会安慰她几句。
吃到一半,叶清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没好气的接起来质问对方干嘛,伊遥一听就知道,这电话估计是牧柏打来的。
伊遥也没去认真听他们两个在聊些什么,只是自己吃了起来,等她吃得差不多时,就听见叶清荷轻哼了声:“那你待会来接我,我不管,你要是不接我,我们就分手。”
“好,那待会一个小时后见。”
看着叶清荷脸上重新洋溢起甜美幸福的笑容,伊遥就明白,牧柏把她哄好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叶清荷是个急性子,也任性得很,容易闹小脾气,但却很好哄,只要你和她服个软说两句好话她就又会喜笑颜开。
伊遥有时候还很羡慕她这样的性格,觉得这样应该会更容易和人相处吧!
“怎么样?又和好了?”
“嘿嘿,快点吃,快点吃,吃了我就要走了。”叶清荷笑了笑,拿起碗筷快速吃了起来。
伊遥单手撑着下颌,斜睨着她:“你这样能不能照顾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我觉得我心里才是真的受到了创伤,我也不管,这顿饭你请,我现在是房奴,穷得很。”
“房奴?你买房了?”
“嗯,决定了。”
“买哪?”
“苏律师原先住的那栋公寓。”
“卧槽,你认真的?苏砚郗那套公寓贼贵的。”
“我知道,所以才说要变成房奴了嘛!”
“哇!真心疼你,我今年的生日愿望和新年愿望都帮你许算了,让你赶紧找个高富帅嫁了,没那么大压力。”
说到‘高富帅’这三个字,伊遥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肖聿霖的身影,眼底不由沉了沉,笑道:“你这愿望还是许给你自己就好了,不过,清荷,我还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更多的是要信任对方,你和牧柏也在一起那么久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有时候想发发脾气确认下他到底还在不在乎我而已。”
伊遥愣了下,缓缓垂下头,没有接叶清荷的话。
两人吃完后,叶清荷就买了单,出了餐厅之后,牧柏就开车来接叶清荷了,和伊遥打了个招呼后,便接着叶清荷离开了。
仰头望着宁静的夜空,伊遥深呼吸了口气,好像又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家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伊遥心里难以逾越的鸿沟了,总觉得每次回去都要和另外一个自己斗争很久。
走在路上徘徊了许久,伊遥都没有伸手去拦车,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冷风吹来时,都觉得刺骨,忍不住拢了拢外套,把自己包裹得紧一些。
包里的手机响起悦耳的铃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不过是本地的,伊遥思索了番,接了起来:“你好,盛译律师所伊遥,你是……?”
“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似是让空气停止了流动,也让伊遥的心脏停止了挑动了般,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嗯……。”好半响,伊遥才迈动步子,轻轻应了声,却拉长了尾音。
“在哪里?”
“路上。”
“去哪?”
“不知道。”
“嗯?”
“刚和朋友吃了饭出来,她男朋友接她走了,就把我一个人撇下了。”她待会回去一定要在微信上好好骂一下叶清荷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太过分了。
“你现在在哪?说地址,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待会直接打的回去了。”
“躲着我?”
“没有。”
“那告诉我地址。”
……
伊遥无
语,只好把自己所在的地方告诉了他,在挂断电话前,肖聿霖还特意嘱咐了句:“就在那里等我,哪里也不许去,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伊遥站在原地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一辆黑色的路虎就映入了她的视野中,下瞬就见肖聿霖下车走到她的面前,抬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嗯,很听话,果然在这里等我。”
听他这样说,伊遥却高兴不起来,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你今天很忙?”
“嗯。”肖聿霖点了点头,挑眉,笑着反问:“你这是在怪我今天一天都联系你吗?”
“没……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伊遥慌乱的摆手解释,感觉自己只要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要不就是囧态连连。
“今天确实有些忙,刚忙完就给你打电话了,我还没吃饭,陪我吃个饭吧!”说着,肖聿霖牵过她的手往车子方向走去:“你和你朋友在哪吃的?”
“在那边那条街的‘清味’餐厅。”
“那你走过来的?”
“嗯。”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伊遥别开目光,他好像没有他回国后的电话吧!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轻易打的。
“我电话号码记得备注好了。”
……
伊遥上了车,系上安全带,依旧没有去搭理他。
车子开过了两条街后,肖聿霖把车停在了一家中餐厅门口,和伊遥一起走了进去,落座后,简单的点了两个菜,刚把菜单交还给服务员,就听见伊遥问道:“肖聿霖,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
【010】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目前还不确定,要等瑞霖今年定的两个项目成功签下来才能做决定,美国那边我已经让人打理好了,其他倒是不需要担心什么。”肖聿霖笑了笑,如实回答了自己心里所想的话。
伊遥抬眸睨着他,抿了抿唇,尬笑道:“我听谢副总提起过瑞霖今年两个的项目,他上次还和我说让我们律师所负责其中一个项目呢。”
“是吗?你和谢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嗯,还可以吧!”伊遥笑着点了点头:“我觉得他挺好说话的,而且性格也很好,和他说话不会有压力,给人一种很轻松清爽的感觉。”
“谢扬说的是哪个项目?”
“就是kl那个项目,你们公司现在不是在竞标吗?kl那个项目的投资人和我们律师所以前有过合作,不过那还是我是苏律师的助理时的事情了,按照谢副总的话来说,到时候让我们律师所来拟定合同,参与这个项目的话,会对你们公司很有利,而且也会给我们律师所挣口碑,这是一件双利双赢的事情。”伊遥轻轻端起面前那杯白开水,一边喝一边道,语态十分自然,眼底的笑意也显得十分真切。
肖聿霖敛了敛目光,笑着点头:“这倒是,虽然话说出来可能不太好听,但商场上确实是以利益为先。”
对于他的话,伊遥还是很赞同的,工作了那么久,也接触了那么多人,她多少还是知道的,而且她作为盛译律师所的律师,给律师所谋利益也是应该的。
“你还会去美国吗?”良久,肖聿霖望着她垂眸喝水的样子,笑着轻声问。
伊遥听言,稍稍愣了下,随即抬头与他对视着,缓缓露出抹浅浅却不及眼底的笑:“不会了。”
美国那个地方最终还是不适合她的,她现在觉得t市比那个繁花似锦的洛杉矶要好不知道多少倍,即使这里有让她不想面对的家庭,但她也不想否认在这里的快乐。
对于她来说那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即使身在那里,也还是会像在梦境中,显得十分不真实,就如同现在他就在她眼前一样,遥不可及,都是梦罢了,等她醒了,这一切都会不复存在的。
即使是梦,但她还是贪婪的想多睡一会,不要那么快醒来,拥有他,是一件令她不能自拔的事情,却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再美也会破灭。
她的回答似乎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和意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等他点了菜上了后,便拿起筷子给她夹菜:“这个牛肉看起来还不错,尝尝。”
“我已经吃过了。”伊遥诧异的看着他,解释道。
“我知道,想让你再陪我吃点。”肖聿霖眯着眸子笑了笑,继续给她夹菜:“和你朋友吃饱了吗?”
“唔……吃饱了。”伊遥收回视线,不自然的回了句。
与其说吃饭吃饱了,还不如说是吃狗粮吃饱了,被叶清荷和她男朋友牧柏两个人喂的,而且还是强行喂的那种,她不爽很久了。
“嗯……味道还不错,你试试。”肖聿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再次扬起,声线温和而又轻盈。
瞥了眼碗里的菜,伊遥稍稍迟疑了下,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下,然后笑着挑眉:“嗯,挺好吃的。”
“那就多吃一点。”肖聿霖再次用筷子给
她夹了点:“这个鸡肉也可以。”
吃着吃着,伊遥都快忘了自己之前是吃过饭了的,等肖聿霖结了账,她才反应过来:“你好像都没怎么吃?”
点了三个菜,好像她吃了一大半。
“看着你吃,就感觉自己吃饱了一样。”
伊遥下意识低下头,每次听到他这温柔的情话时,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总觉得有些难为情,心里却十分欢喜,却又很纠结,努力克制着心里那份欢喜不让他发现。
出了餐厅门口,肖聿霖看了下时间:“我送你回去。”
一听要回去,伊遥的心沉了沉,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昨晚伊父说的那番话,眼底渐渐失了色彩,却露出抹勉强的笑:“不……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晚点再回去。”
“有事?律师所的事?那我送你回律师所……。”
“不是,是私事,你先走吧!”伊遥重声打断了他,抬头看着他那诧异的眼眸,又放低声线:“对不起……谢谢,我待会直接打的回去就好了。”
看着她脸上不算真切甚至还带着点虚伪的笑,肖聿霖觑起了眉头,在她转身之际,便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挡在了她的身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出什么事了?”
“没……没有。”
“有没有人说过,你一撒谎眼神就会躲闪,说话也会结巴。”
“我……。”
“嗯?”肖聿霖轻轻扯了下她,与自己拉近些距离:“想否认吗?对我……你就不能坦诚些吗?”
“什么……什么意思?”
“比如这件事情上,再比如……你喜欢我这件事情上。”肖聿霖深深的看着她,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搂上她的腰肢,缓缓低头靠近她:“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不管是优点也好,缺点也好,我都喜欢,而且……你别以为你一味的逃避我就会让我放弃,对你,我可是势在必得的,绝对不可能放弃的,你心里所担心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好吗?”
伊遥愣愣的看着他,面上有所动容,红唇动了动,当要开口时,忽然想起三个多月前在那场晚会上肖母对自己的侮辱,俏容上的动容瞬间被瓦解,眼底的暖意也一点点流失。
“不对……,肖聿霖,不对,我所担心的事情无法都交给你,我也求你,别……别这样逼我,我和你之间……唔……。”伊遥轻轻的摇晃着脑袋,否定了他的说法,闪着泪光迎向他那双深情款款的黑眸,反驳到一半时,肖聿霖忽然抬起那只原先抓着她手腕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剩下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银白色的月牙高高挂在青色的帷幕上,周边还点缀着零零散散的残星,街角的霓虹灯流光溢彩,给暖春的夜晚增添了几分不一样的色彩。
伊遥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睨着近在咫尺的俊容,怔愣了半分钟左右,似是感受到了身边路人的异样目光,才慢慢回过神来,想去将他推开,可他却越抱越紧,而且吻得越来越重。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相比上一次的吻,这次的让伊遥觉得更加霸道了些,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怒意。
似是感觉到了伊遥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肖聿霖才松开了她,伊遥喘了一口大气,愤愤的瞪着他:“你做什么?”
“刚刚的话,我不爱听。”肖聿霖眯眼笑了笑,低声回:“忽然发现这方法挺好用的,下次再说我不喜欢听得话,我就再亲,亲到你不敢说为止。”
他笑的十分温和无害,语气也异常温柔,但不知为何,伊遥从他那双深邃的眼底看出了几分腹黑的潜质。
“你……。”伊遥憋红了脸,眼神里慌乱中还带着愤怒。
“现在可以说出什么事了吗?”肖聿霖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头,搂着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放开。
“我……我都说了,没……没有啦!”
“还瞒着我?”
“这没有。”
肖聿霖无声的叹了口气:“好,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了,我可以等到你愿意说的时候,任何时间都可以。”
听言,伊遥别开目光不去看他,心却往自己的的龟壳中又缩了缩。
肖聿霖睨着她的神情,刚想说点什么,外套口袋中的手机便响起了铃声,拿出来看了下来电显示,眉间自然而然的觑起了起来,没有选择接,而是直接滑向了挂断键,对她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怎么不接?”
“不重要,走吧!”肖聿霖朝她微微一笑,转而牵住了她的手,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两人上了车后,肖聿霖还是和昨天一样,将她送到家门口,下了车后便和他挥了挥手,进了屋子,刚把鞋换上,伊母就突然从客厅走出来,问道:“遥遥,我刚刚看有人开车送你回来,那是谁啊?你男朋友吗?他那辆车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啊!你……。”
“妈,你想说什么?”伊遥将短靴放进鞋柜中,直起身子看着伊母。
“你怎么不叫人家进来坐坐
呢?是不是年前那个送你回来的,但是好像车子不一样啊!你老实告诉妈,在外面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
“没有。”
“那他是谁?难道是对你有意思?光看他开的车,就感觉不一样,遥遥,你以后要是真的嫁给了他……。”
“妈,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伊遥敛下目光,面上带着一丝落寞和失望:“你给我相亲的对象,唯一的准则就是看对方有没有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我这不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吗?你看看你现在天天上班,天天加班,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休息,一个月下来也就几万块钱,太辛苦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为你着想吗?”被伊遥这样说,伊母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找了一个牵强了理由。
伊遥轻笑了声:“为我着想吗?不是这样吧!我这还没男朋友呢!你就开始计算到时候要多少彩礼钱了,妈,对于你来说,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比我的幸福还要重要吗?”
“你……你怎么和妈说话的,妈不管怎么样都是为你好。”
“别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说这些话了,真的,自从你给我安排相亲到现在,这些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不想再听了,在你们心里有把我当做你们的女儿吗?我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个要彩礼钱的工具罢了对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把你当做女儿了?”
“那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又不想要什么吗?又有没有真正想过我的感受,我在你们嘴里听到的最多就是钱钱钱,什么事情都用钱来衡量,我高考报考志愿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你还是这样,到现在不论是我相亲还是伊泽结婚你更是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很累,我真的很累,我对这个家来说,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
“啪——。”
伊遥轻颤的抽泣声还没来得及落下,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便从玄关处传开。
“老公……。”伊母带着泪花看着忽然走到自己面前的伊父,又看着脸上有个巴掌印而偏着脑袋的伊遥。
“谁允许你这样和你妈说话的?就算是我们的不对,你又有什么资格吼你妈,别忘了,你可是你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要不是她就没有现在的你。”伊父挡在伊母的前面,盛气凌人的指责着伊遥。
眼眶中的泪水似是被开了闸一般,全都涌现了出来,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不满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我宁愿你们没有生我,从小到大,家里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我永远比伊泽差,就连妈有时候买的葡萄回来,我多吃两颗都会挨骂,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既然那么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可是我最亲的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有心,我也有血肉,你们的偏心也会让我心痛难过,还有这次让我搬出去也是如此……。”
“搬出去的事情当初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们可没有逼你。”伊遥刚吼到一半,伊父便气冲冲的接话。
哭声瞬间戛然而止,泪水停留在眼眶中,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亲生父母,好半响,两颗晶莹剔透的眼泪缓缓流下,带着失望和凄凉,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明天就会搬出去,不再碍你们的眼了。”
有时候,她总是还憧憬着,其实父母是爱她的,只是没有表现得太明罢了,而如今,她终于知道,那种爱是不存在的,只是自己在骗自己。
她的童年和生活,似乎比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儿还要痛苦一些。
在她跑上楼后,坐在客厅的伊泽便忍不住跑过来对伊父伊母吼道:“爸,你做什么?姐说得没有错,是你们太过分了,一味的在她身上索求着你们要的东西,从来都不顾她的感受,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要不是……。”
要不是怕自己说了会让伊父伊母误会伊遥,他早就说了。
“你这混小子,再说一遍。”
“真的……作为弟弟,我是真的很心疼她,爸妈,够了,真的够了,对姐也公平点吧!”伊泽淡淡的睨着伊父和伊母,说完便也上了楼。
望着伊遥房间的门,伊泽深呼吸了口气,走过去屈指敲了敲门,然后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地上正摊放着四个三大一小的箱子,而伊遥正站在两个衣柜前收拾衣服。
“姐……。”
听到声音,伊遥转头看过去,见是他,便问道:“嗯?怎么了?”
“你找到满意的房子了?”看着伊遥猩红的双眼,伊泽沉了沉目光,带着歉意的问。
伊遥努力把眼眶里的泪水挤回去,笑着点头:“嗯,找到了。”
“买房不是要需要手续吗?不用装修吗?这么快就可以住进去了吗?”
“是我们律师所老板原先的房子转给我了,里面倒是什么都不缺,明天拿到钥匙就可以搬过去了。”伊遥淡漠的收回视线,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大衣取下衣架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姐……对不起。”
“嗯?”伊遥
站起身再次看向他,笑了笑:“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不用和我道歉,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的,哦,对了,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说着,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这是我一点心意,作为你和彤彤结婚的贺礼,阿泽,虽然你只比我小两岁,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当姐姐的,这点总该表示下的,还有,你现在不是个男孩子了,是个即将有妻子有孩子的男人了,记住要有担当,也要给彤彤幸福,她是个女孩子,你以后凡事都让着她一点,我真心祝福你们幸福。”
“姐……你别这样说,我……。”
“好了,别矫情了,收着吧!放心,里面也没多少的,密码是你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