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端-乳-茶,殿下明显不悦;他转而去舀馄饨,段清时又将牙咬得咯咯响。

“……”谢晏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第一口饭竟然这样重要。

他一张小木床,被两个人暗中使劲摇得颤颤作响,眼看就要散架。最终谢晏一口气将两种食物同时塞进了嘴里,又甜又咸,也没尝出是什么滋味就咽了下去,含混道:“唔我都吃了,你们不要打架……”

等谢晏雨露均沾地吃得差不多。

段清时脸色稍好一些,又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晏哥,这是块红玉骨绥,我好容易为你搜罗来的。你把它握在手中,它就会生热,也不烫手,只比体温高一点点。”

他看向谢晏的小腹:“最重要的是,它的香味可以安胎,你把它时时戴在身上,对甜甜好。”

谢晏看着自己手中像玉又像骨头的东西,圆圆的鸭蛋大小,在掌心放了没多会,果然如段清时所言,变得温温暖暖。拿到鼻尖闻了闻,是幽静的香气,瞬间就让人身心舒畅。

他捧着红玉骨绥玩了会,一顿,抬眼看向裴钧。

按今日他观察的道理,段清时要喂他喝乳茶,殿下就喂他吃馄饨;段清时要帮他擦手,殿下就肯定要给他擦嘴……

那既然段清时送了他东西,那殿下肯定也是要送的,不然又会打起来。

但谢晏等了一会,也不见裴钧往外掏东西。

他从不含蓄,现在吃的有点撑,人都等困了,干脆直接张嘴要了:“殿下没有东西给我吗?”

“……”还真没有。

裴钧沉默了许久。

都已经知道他腹中并没有甜甜了,自然不会再往这方面想,哪里能想到,段清时如此奸诈,竟然还给甜甜准备了东西!

谢晏纵然生他气,但心里还是期待他送自己东西的。

看他不发一言,明显是真的没有准备,不禁失望了一下。

这下更生气了。

“那算了,我吃饱要睡觉了。”谢晏叫了声良言,让把小几给拿下去,自己侧身躺下,还把那块红玉骨绥一块带进了被子里,暖乎乎地贴在肚子上,“甜甜也要睡了。”

段清时看他收下了自己的东西,还贴身抱着,不由得满脸喜意掩都掩不住,他站在床边徘徊了几步,欲言又止,试图更进一步:“晏哥,我能不能、能不能摸一下甜甜?”

谢晏闭着眼嗯了一声,没有反对,但也并没有掀开被角。

他能同意,段清时已经是受-宠-若惊,自然不敢要求贴着身摸,就隔着被子小心翼翼地捋了一下。说实话,也没摸出什么特殊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摸到孩子,但就是乐得合不拢嘴。

瞧这兴奋劲,约是回去手都不会再洗了。

摸完了,不等裴钧近身,谢晏已经唰的一声用被子蒙上头:“甜甜真的要睡了!”

裴钧:“……”

而摄政王,连隔着被子摸一下甜甜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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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燕燕:你们不要再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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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茶艺大赛round·1

裴狗0:1惜败段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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