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当家的,我我…我没意见。”卢青害羞的低下头。
卢青和钱五这俩个泼皮平日脸皮厚的像鞋底,难得露出这副模样,给陈四海看的稀奇。
“那你准备准备,过了孝期就去吴家提亲。”
民间的孝期不像官宦人家有三年那么久,过了百天就算完了,该干嘛干嘛什么都不影响。
刚好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可以用来筹备婚事。
“我,我我我回去跟家里说一声!”
“去吧。”
卢青飞奔着下了楼,见楼下兄弟们都是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老卢,哥几个可等着喝你的喜酒了!”
*
徐渊和刘灵芝回到家时天都黑了,刘老汉和刘翠花出摊已经回来了,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气。
“娘,做什么好吃的了?”刘灵芝小跑进屋。
“蒸的猪肉焖子。”
刘灵芝偷偷揪起一块焖子扔进嘴里,烫的直吸气。
刘翠花拿筷子敲开儿子的手:“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你俩今天出去干嘛了?一整天都没在家。”
“我们镖局里的一个前辈去世了,我带着阿渊去参加葬礼。”
“哎哟,怎么没的?”
“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刘灵芝不敢跟他娘说实话。要是让刘翠花知道是走镖路上出的事,非的闹腾着不让他干了。
徐渊洗了手进来:“婶子蒸焖子啦?”
刘翠花递给他一双筷子:“快尝尝好不好吃。”
徐渊夹了一块竖起大拇指:“好吃!婶子做的猪肉焖子一绝!”
刘翠花高兴的笑起来:“快去摆桌子吃饭。”
刘灵芝哭笑不得:“娘,我是你亲生的嘛!”
吃过晚饭,徐渊和刘灵芝回到房间,脱了衣服上了炕,气氛又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刘灵芝吹了油灯,两人平躺着。徐渊悄悄把胳膊伸出来慢慢往刘灵芝被窝里挪动。
“哥,你睡了吗?”
刘灵芝:“没有……”
徐渊的手成功钻进刘灵芝的被窝里,摸到他硬硬的腹肌。刘灵芝一把捉住他乱摸的小手,声音喑哑道:“别乱摸。”
“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不行!”刘灵芝紧张的抓紧被子,自己都快控制不住了还睡一个被窝?这不是逼他犯错误吗!
过了一会,徐渊翻过身面朝刘灵芝小声道:“那你再亲亲我呗。”
刘灵芝摸着黑俯身低下头,轻轻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