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历经险阻,披荆斩棘就是为了今日回来看你。
徐渊抱着他不愿松开:“我好想你啊。”
“我也一样。”
旁边的陆之谦傻坐在地上被喂了一肚子狗粮,抱着腿呜咽的哭了起来。
徐渊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连忙松开手道:“陆兄,你怎么能干傻事呢!”
陆之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与其天天被他们欺辱捉弄,我还不如死了痛快!”退学是不可能退学,一家子的期望都落在自己身上,若是退学他爹定会打断他的腿,逼得陆之谦实在没办法了,便想自缢了结自己。
“你这又是何苦?你死了他们也受不到什么惩罚,只会平白让你的亲人伤心。”
“那我该怎么办?他们日日纠缠着我,像蟑螂老鼠一般,甩不掉恶心人。”陆之谦无助的说。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几只蟑螂老鼠?”
一语惊醒梦中人,“徐兄你说的对!我便要跟他们耗到底,看看这群鼠辈究竟有多难缠!”说完起身朝二人做了个揖便匆匆的回了宿舍。
他一走瞬间只剩下徐渊和刘灵芝两个人。
“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明天我就到休沐日了。”
刘灵芝喉结滑动:“想你了,想看看你。”
徐渊被他简单直白的话语羞红了脸。
两人注视着对方,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哎!那边两个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府学里值夜的夫子出来巡逻把两人逮个正着。
吓得徐渊拉着刘灵芝就往里跑!
第69章
徐渊拉着刘灵芝一直跑到后院的角落里才躲开了巡逻的夫子。
两人紧紧握着手,心跳声像鼓鸣一般在耳边砰砰作响。
“哥,你怎么进来的?”府学平日里禁止学生随意出入,夜间更是早早就关了大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翻墙进来的,原本打算进来碰碰运气,如果找不到就回去,没想到刚进来就遇上你了。”
徐渊忍不住偷笑:“这算不算有缘千里来相会。”
“算。”刘灵芝揉了揉他头发。“生辰快乐,这是娘给你蒸的寿糕,趁热吃了。”
糯米掺着糖做的寿糕,又甜有软,徐渊咬了一口高兴的眯起眼睛。
“刚刚那人是谁?为啥大晚上跑出来自尽?”
徐渊边吃边说:“,别提了,那人叫陆之谦和我同班,住同一个舍房。”
说起这个,徐渊颇有些愤怒的把陈淮礼他们干的事说了一遍:“这群官二代欺人太甚,竟把人逼上绝路。”
刘灵芝皱眉:“你们夫子不管吗?”
“管?怎么管,陈淮礼的爹是冀州布政使,随便说句话都够夫子们喝一壶的。最多只能口头警告几句,丝毫起不到效果,还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他们有没有欺负过你?”
徐渊目光躲闪:“没,没有,我又不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