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带着李治去好好地吃一顿,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丁宇到了开发区,找了一家精致的菜馆,进去就是一通点菜。
望着满桌的饭菜,李治一点胃口都没有,丁宇则吃了个沟满壕平。
李治喝了三瓶啤酒,已经有点醉了,丁宇就一旁静静地陪着。
趁着李治没喝多,丁宇拿起电话给他家拨了过去。
李治跟他爸请了个假,说晚上就在丁宇家住了,丁宇把电话接了过来问候了两声。
“丁宇啊,恭喜你啊,这几个月你的进步真是巨大啊!保送了花河最好的工业大学!”,李治他爸跟丁宇聊了一会儿,听说李治跟着丁宇玩,他很高兴,丁宇这小子错不了!
放下电话,两个人接着喝,丁宇酒量不错,六瓶啤酒没怎么样,李治则趴了桌子。
失意的酒越喝越醉,丁宇觉得李治的表现已经很好了,至少喝多了之后没哭!
聊到半夜,丁宇才把李治架到他租住的房子,齐伊娜听见动静出来了,给他们倒了两杯水就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李治起床时惊奇地看着齐伊娜围着围裙给他和丁宇盛粥。
他悄悄地对丁宇说:“你牛逼,金屋藏娇啊,你俩同居多长时间了!”
丁宇撇撇嘴,“别说那么龌龊,我们是合住,我跟你说的那个小女孩跟着齐伊娜一起住,现在我是跟着借光。”
齐伊娜则大大方方地说到:“你不算借光,李治今天早上算借光!”
“呀呀呀!”,李治怪叫了起来。
“你踩到尾巴了啊!”,丁宇没好气地把筷子放李治的面前。
“没有,牙疼!酸的。”,李治阴阳怪气地说到。
齐伊娜露着洁白的牙齿笑了起来,当她听丁宇说原谅李治这个失恋的男人时,又慢慢把笑容收了起来,同情地看了看李治。
李治也拿怪异的眼神望着丁宇和齐伊娜,丁宇这小子是不是在玩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人的套路?
死党是用来互相掩护的,他当然不能说什么,吃完饭跟着丁宇就各奔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