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宇摇摇头,又点点头,他能记错嘛?来过二十几次了。
“打扰了!”
“你的核桃不错。没摔坏吧?”廖毕生指了指丁宇的右手。
哦,丁宇把核桃托在手掌上,看了看,摇摇头,准备要走。
“新盘的?白茬儿,可是还不是新下树的。”
“恩,在冀北青果凑的对儿,我爸放在柜子里有段时间了,我拿出来玩玩。”丁宇笑了笑,既然是刘思的老师,一股自来熟的感觉在心里滋生出来。
廖毕生听了丁宇的话,把门推大,一指屋内,竟是邀请丁宇进屋。
丁宇犹豫了一下,点头进了屋子。
屋子大概100多个平方,和刘思姥姥家的格局一模一样。
三室一厅的格局,除了了一间卧室,透过其他房间的门,能看到一排排的书架,密密麻麻地放着各色书籍。
“坐吧,说来也奇怪,我从半个月前就心神不宁,用铜钱占卜,说是今日可解心虑。”廖毕生家的客厅很宽敞,中间的桌子上摆着过几年才兴起的树根式茶台,他一边说,一边用水冲茶具。
“老师,您是《周易》学者?”丁宇不敢直说廖毕生的大学老师身份,只能顺着话套一套他现在的身份。
廖毕生摇摇头:“只是感兴趣而已,我是个大学老师。哦,对了,你从哪里来?”
“花河,代朋友来找一位亲属。”
“哦?看来我这卦算的还靠谱。我晚上要去花河,刚换的工作。”
靠谱个屁!丁宇这次彻底对上人了,廖毕生肯定是去花河工业大学任教。
听刘思说过,97年花河工业大学为了增强综合势力,设立了文科院系,哲学系的主任找的就是这位国内知名的理论学者。
两人又聊了几句,廖毕生坦然一笑,“最近喜欢上核桃这东西了,看着手痒,我瞧瞧?“
丁宇微微一笑,老头还算坦荡,随即把磨盘狮子头放在茶几上。
廖毕生一看就知道,丁宇不是个二杆子,至少拿文玩的手法和古玩有些类似,中间是不过手的,中间
东西要是磕了碰了,算谁的?
看着廖毕生冒光的双眼,一手拿起来两个核桃,丁宇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雏儿。
“看着就是形状比我那对好,只是这色泽嘛,就看着一般了。我们院的老王送了我一对,说是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的,1200块呢。”
丁宇一听,没当回事,可一仔细琢磨,大爷的,98年的1200块钱,那得相当于2018年的千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