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可能没脑子,但是不管怎么想又总是想不通,柏砚脑中一片混乱,萧九秦却忽然凑近亲了口他的后颈。
“你!”光天化日之下,二人又是骑马在外边,来往行人不少,萧九秦这厮怎的这样大胆妄为!
“你想这么多作甚?”萧九秦攥着柏砚的一只手,“毋管皇帝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不管怀淳允太师,对我而言,只要你我二人能顺利成婚,我便心满意足了。”
“他们做他们的计,我们成我们的亲,坦白来说,若不是皇帝有这么一下,我怕是也没有这么容易与你成亲,至于圣旨,就交给我来办,而你,近来就安稳待在侯府修养。”
萧九秦一开口直接强行将柏砚所有的隐忧给抹没了。
柏砚本来还想辩驳两句,萧九秦捏了捏他的手心,“想让我再亲你几下吗?”
柏砚:“……”这哪来的不要脸皮的玩意儿!
柏大人扛不住萧九秦的不要脸,最后还是被“挟持”到侯府。
“怀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和他不要起冲突。”柏砚试图叮嘱。
萧九秦敷衍的嗯了声,只顾忙自己的事。
柏砚被萧九秦塞进被子里,又加了一个小手炉,“你近来身子实在太弱,稍后我叫人给你熬一些补身子的汤药……”
“我不喝。”柏砚一听要喝药,便顾不得什么怀淳允太师了。
萧九秦不理会他的话,继续道,“之前我叫人找的方子,不苦。”
为柏砚喝药这事,萧九秦真是绞尽脑汁,柏砚哪里再好意思拒绝,只能瓮瓮地嗯了声,然后就见萧九秦换了身衣裳。
柏砚自然地问他,“你去哪儿?”
“进宫。”
“啊?”柏砚一惊,“你不会是要去求圣旨吧?”
“主动求会被皇帝怀疑,我是去禀报火器营的事情。”萧九秦眸子闪了闪,“你先照顾好你自己,若是困了就睡会儿。”
说完走到门口又回头威胁道,“等我回来若是不见你人影……”
“不见我人影你要怎么办?”柏砚好奇地看他。
“就将你办了!”萧九秦恶狠狠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离开,柏砚失笑,声音传到门外,萧侯爷罕见地红了耳朵。
柏砚在榻上翻了会儿书,不知怎么的就来了困意,他慢慢阖上眼,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萧九秦快马疾驰到宫门口。
怀淳的马车在宫门外等着。
一下马,萧九秦手里还拎着马鞭,怀淳好像知道他过来了,也掀开车帘下来。
“侯爷。”怀淳对着他点点头。
萧九秦却没他这么好脾气,他开门见山直接问,“你想让魏承澹当太子?”
四周有三两个侍从,脸色先变了,但是怀淳只是微微勾唇,“侯爷在宫门外就敢说这话,不怕被别人听到吗?”
“听到又如何,谁敢押着我进宫在陛下面前说一句我的不是。”萧九秦眸中戾气尽显,自北疆回来至今,他极少动怒,情绪变化大多是因为柏砚,但是今日他的确火大,他在绥阳山的这段日子,柏砚竟然被面前这人关了起来。
萧九秦是在尸山血海中踏着尸体走到现在的人,怀淳也不禁脸色微变,但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气息,“侯爷若是来问罪的,那也是找错了地方。”
“问罪?”萧九秦嗤笑,“若不是因着柏砚在乎你,你以为你还能等到我问罪?”
萧九秦可能甫一回来就杀上怀淳的府邸,将他半条命给取了。
平津侯的肆意是展露在面上的,怀淳一时都无法挫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