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不好,远远的不够好。
黄纸燃尽后,四周又归于黑暗。
借着点点的月色,两人缓步朝着小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孙二狗子:吼哥,我怀疑你在跟我炫耀!!!!
第44章
今年的年成好,日照充足,还未到中秋,稻子便都黄了。
风一吹,惹眼的黄色浪潮滚滚而去,很是喜人,走近了些可以瞧见一穗穗的金黄稻谷沉甸甸的将稻苗压弯了腰。
院子里的桂花似是一夜之间盛开了,远远的便能闻到浓郁的香味。
因着农忙,学堂也特意放了假。
大人小孩一窝蜂的都去田间抢收了,好容易今年能有个好收成,若是被雨水给耽搁了,岂不是亏大发了。
镇子里的人们手熟,使起镰刀来格外的快,只见手上动作不停,一束束的稻禾便就整整齐齐的摆在了身后,割稻是一部分人。
还有些人拿绳子将割下来的稻子捆成捆,再由气力大的汉子往家里挑。
当然也有做惯了农活的妇人也能挑上百十来斤两。
程宴平瞧着大家伙的热情都这么高,一大清早也派头十足的在脖子间挂了块毛巾,戴了草帽,手里握着镰刀一副跃跃越试的样子。
赵吼又想起程宴平初次搬到隔壁的那一日。
只是割院子里的草罢了,竟也能哭。
他有心想劝几句,可见程宴平兴头这么高,也就改了口。
“你是教书先生,不是干农活的,去意思意思割几下就回来吧,别回头弄伤了自己个。”
程宴平斜着眼瞧着他,“赵吼,你可别小瞧了人。”
大话说出去了,总得要争口气。
程宴平暗暗下着决心,定要跟其他人共进退,到时候看看赵吼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象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格外的残酷。
程宴平全副武装的去了地里,还没割两把稻子,就光荣的负伤了。
别看割稻瞧起来简单,可却也是个技术活。
人站的角度,使用镰刀的力度那都是有讲究的,程宴平见旁人割的又快又好,免不了心急,一时间乱了分寸,一不小心就割到自己了的手。
赵吼听见他的惨呼声,将肩上的一担稻子直接扔在了路边,连忙就跑了过来。
程宴平红着眼圈,将鲜血淋淋的手举到他跟前,委屈巴巴道:“我都受伤了,你可不许再说我了。”
赵吼又好气又好笑,拉着他往回走。
待回去帮他包扎好了,叮嘱道:“你现在是伤者,就留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许去,知道了吗?”
程宴平“嗯”了一声。
赵吼一走,家里就只剩他一人了,怪冷清的。
大黄也不知跑哪儿去玩了,小黑则趴在院墙上盯着停在一旁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