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圭看耿曙赤裸身,下身只穿武胄,怀拥姜恒,手按古琴,身佩黑剑,颈悬玉,金玺就在他的面前,背后张挂玄武神旗。
一金二玉三剑四神座,五国六钟七岳八川九鼎。
这一刻,耿曙俨然才是这世的真正天子,如此霸气,舍他其谁?
汁泷归来,并带回了群臣以及赵慧,安顿诸人后,独自前往正殿,姜恒则亲自在正殿内等候,为他点起了一盏油灯。
汁泷朝耿曙说:“你回来了。”
“还活。”耿曙,“你都知了?”
“下来,”姜恒点了灯,朝耿曙,“这不是你坐的地。”
姜恒拉耿曙,让他别老待在天子位旁。
殿里只有这三兄弟,汁泷疲惫一笑,说:“得始收拾烂摊子了,玉我已经还给恒儿……儿……还给弟弟了。”
“还是叫我恒儿罢。”姜恒说,“我想,你也找到你喜欢的人了。”
耿曙看了姜恒,没有说话。
汁泷说:“不提这事,虽然……”
“什么?”耿曙回过神,意外,“我不在宫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汁泷,你有人了?”
汁泷尴尬起来,岔话题,说:“说正事,咱们得选个合适的时候,昭告天下,让你继任天子之位。”
“雍国自古兄终弟及,”姜恒没有再捉弄汁泷,朝他轻轻地说,“按规矩,你有继承权。”
汁泷答:“我爹得位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