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转身,于桥中央面朝界圭,说:“界圭,我决定恢复太子的身份,从这一刻起,于你而言,我将是汁。”
界圭笑了笑,点了点头。
“我以汁的名义,恳请你协助我。”姜恒说,“昔年你为我父亲付出了一切,他死在汁琮手中,如今我欲为他报当年之仇,诛除国贼汁琮。”
“我向您效忠,太子。”随即,界圭垂着他受伤已废的左手,右手按在胸膛前,于济州桥上,单膝跪地。
“请起。”姜恒沉声道,“你的忠诚,我将永世不忘。”
界圭在那昏暗的天色下,犹如雕塑,姜恒伸出一手,按在界圭肩上,躬身握住他的右手,拉着他站起。
“我们走罢,”姜恒说,“成败尽在此一刻。”
太子灵此生的最后第二天里,他哪里也没有去,让侍卫拦住了所有的消息,深居宫中。
“什么天理伦常,”太子灵朝赵炯笑道,“如今都可以滚一边去了。”
赵炯没有说话,只专心地看着太子灵的身体,他雪白的肌肤与身材线条十分匀称,就像雪一般。
赵炯与太子灵彼此抱着,太子灵腾出一手,放下了帐帷,除此之外,便是两人的喘息。
从天黑到天明,及至此生的最后一天,赵炯服侍太子灵沐浴、焚香,以艾布细细地为他擦拭身上每一寸肌肤。
赵炯一身赤裸,单膝跪在太子灵身前,亲吻了他的身体。
“今天穿什么?”赵炯说,“王服么?”
“不。”太子灵说,“那件麻布袍子。记得咱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我也穿的麻布袍。”
于是赵炯拿来一袭麻布长袍,为太子灵束住,太子灵未穿里衣,身材在布袍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