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界圭在帷帐外答道。
“让他在那儿,”姜恒说, “没关系。”
界圭跟随在姜恒身边, 也就意味着他与耿曙没有秘密,他们不管说什么,都默认了太后是可以知道的。耿曙起初觉得界圭会事无巨细,朝汁琮汇报。但郎煌的话,忽然令耿曙生出了异样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进宫的?”耿曙道。
姜恒:“?”
姜恒不明白耿曙为什么对界圭的身世感兴趣,他很少与除了家人之外的人说无关紧要的话, 对他人漠不关心。
姜恒捏着耿曙的下巴, 让他稍稍转头, 朝向自己, 眼里带着询问的神色。
耿曙低头看着怀中的姜恒, 做了个“嘘”的动作。
“很久了, ”界圭说, “久得记不清了。”
“你和我们一样,是越人,对么?”耿曙又说。
“也许是罢。”界圭随口答道,“你俩觉得自己是越人么?你们的爹,很早便跟着汁氏到北方来了,怎么?”
“你认得姜晴,”耿曙又道,“也认得夫人。”
界圭:“哪个夫人?”
“昭夫人。”耿曙说。
“姜晴认得,”界圭说,“姜昭不熟,惹不起她。”
姜恒笑了起来,想到母亲向来是谁也惹不起的。
耿曙却忽然间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段记忆,那已是八年前的事了,久得他甚至无法确定,这件事是否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