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曙说:“我没有!你要我解释多少次?”
姜恒一脸茫然道:“你不喜欢风羽吗?你看它的眼神, 完全和看别人不一样啊。”
耿曙:“……”
耿曙回过神, 知道姜恒又在拿自己寻开心,便不再与他争执, 小声朝海东青交代后,让它停在自己的手臂上,侧过臂膀轻轻一送。
海东青带着信, 飞出院外, 飞走了。
那个动作极其潇洒, 姜恒看着耿曙, 感觉到他每次看那只鹰时,眼里有股温柔。
“喜欢,”耿曙不客气地说, “喜欢又怎么?你看出来了?”
“你看风羽的眼神,”姜恒笑道,“与看我一模一样。”
耿曙一怔, 忽然又有点脸红,但姜恒的这话, 一时令他非常受用,便走过来,躺在榻畔姜恒身边, 两兄弟并肩躺着。
姜恒随手将那玉从他脖子上扯过来, 像拖着狗绳般,放在面前端详, 耿曙被他拖得不太舒服,却没有挣扎的举动,也侧过头,与他挨在一起,看玉流转的光华。
数日后,按姜恒的计划,是分别约见罗望与李靳,必须在一天内完成,否则一旦走漏了风声,只会引起另一方的警觉。
李靳手握两万城防军,罗望则拥有五万代国骑兵。
最好的结果是说服罗望。
退而求其次,李靳若愿意投向太子谧也行。
最坏的情况,则是两人都宁死不屈,无论如何不愿就范。
“如果他俩都不松口呢?”李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