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时辰未到,您不能离开,请回去读书。”侍卫长说。
太子泷只得朝耿曙道:“等我一会儿,读过书,我与你一同出去走走。”
“让他走。”耿曙朝侍卫长说。
侍卫长道:“殿下,宫中有规矩,太子殿下在酉时之前,不能……”
耿曙手指勾着绳子,朝侍卫长出示自己的玉。
“陛下说,持有玉,天下武官,都要听我的号令。”耿曙说,“你是不是武官?”
侍卫长只得点头,耿曙又回头,看了眼太子泷。
太子泷顿时现出笑意,紧跟耿曙身后,如同脱牢的猴子般,快步往校场去。
耿曙一手勾着屋檐,跃上校场畔的演武场边廊屋顶,抱左膝坐着,垂下右脚。
太子泷跳不上去,只得在下面抬头看。
“我上不去。”太子泷说。
“那就在底下坐着。”耿曙答道。
耿曙一瞥校场上演武的将士,并无多少兴趣,雍国士兵武艺较之关内四国,虽已是佼佼者,看在他眼中,却终究一般。
太子泷则很有兴趣,毕竟每天在宫中读书实在气闷,此时看人演武,就像看斗鸡一般。
但很快,这难得的小悠闲,随着一个人的到来戛然而止。
太子泷看见那人,竟是比看见汁琮更为紧张,马上站了起来。耿曙无意朝廊下一看,顿时眼神变得凌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