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马上道:“等他!他不走,我也不走!”
昭夫人怒道:“他被我差去办事了,你不走就给我留下!”
项州说:“他马上回来,听你娘的,恒儿。”
姜恒上了马车,项州坐在前头赶车,马车到得半山腰处忽然停下,外头传来耿曙的声音,姜恒正想拉开车帘,却被昭夫人止住。
“找着了?”昭夫人问。
“嗯。”耿曙说。
昭夫人在车里吩咐:“多划几道,划满了,洒上蜂糖,扔在山下就是。”
“什么?”姜恒问道。
外头静悄悄的,不闻声音。
“没什么。”耿曙在车外答道,“你们先走罢,我一会儿就跟上来。”
姜恒听到耿曙说了话,便放下心来,项州又抖了下车缰,驾车下得山去。
耿曙站在半人高的草丛里,面朝三名被斩断手脚、口中堵着布巾、奄奄一息呻吟的地痞,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最后没有照昭夫人吩咐的办,只将这三根人彘吊在了树上。
马车又走得片刻,外头脚步声渐近,耿曙一个飞身上了车前。
“是你吗?”姜恒说。
“嗯,”耿曙的语气里带着少许轻松,答道,“我回来了。”
项州便将卫婆的骨灰交给他,让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