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秋鸿光愣了一下:“再说吧……”
他并没有想回家的念头,在军营里他还挺开心的。
“有空回去一次吧,我记得你爹在南方做的铁器生意……”
秋鸿光小声说:“还有一点盐和茶。”
“你可以和他好好聊聊。”霍屹说:“找条新的出路。”
七月初的时候,霍屹带领大军回到了长安城。
长安的排场比西河边郡大多了,在长安城门口,周镇穿着玄色长袍站在城门之下,身后是整整齐齐的百官。
当玄甲骑兵踏着肃穆的步伐回到这片高傲的土地,仿佛将大漠戈壁上的寒风与杀意也一起带回来了,整支军队没有发出一点杂音。当他们停下来,偶尔只能听到马蹄与嘶鸣声,却格外让人觉得惊心动魄。
霍屹下马,摘下头盔抱在怀里,快步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下:“臣幸不辱命。”
周镇将他拉起来,猛地紧紧抱住了他。
霍屹瞬间懵了。
百官也有点发愣,随后想陛下难道见了一场胜利,肯定激动地不能自己,所以如此失态,情有可原,情有可原的。
周镇能感受到霍屹身上的玄甲已经有些发热,他狠狠地拍了两下霍屹的背,听见自己心脏剧烈的鼓动声。
终于回来了!
而且是得胜归来!
在那封来自西河边郡的捷报送回来之后,周镇紧张到极致的心态终于放松了下来,然而接下来又是一场漫长的等待。特别是霍屹回来的时间比计划的推迟了三天主要是因为秋鸿光没有归队,周镇便又忍不住想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他实在过于患得患失,以至于终于见到了霍屹,才感觉自己的心安稳下来了。
“陛下……”霍屹小声提醒了一句,抱的时间过长,他觉得有点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