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不足为道的小人罢了。”
“如今陛下问事,先中朝再外朝……”
“陛下糊涂啊!”
有人冷笑道:“那公孙羊不过一介农夫,何曾有过处理政事的经验,他有什么能力,凭他也能审阅诸公的文章?”
一群人极为愤慨,批判《监察令》和中朝机构,厅内嘈杂无比,那一缕洁白的暖香也被搅弄得晦暗混沌。众人讨论半天,有人断然道:“在下绝不写这奸忠媚上的东西!”
其他大夫愣了一下,说:“我也是!”
“胡君说的有理!”
“我也不写!”
他们说着,将目光转向了高恭知。
“此事违反祖制,万不可行!历朝历代,先古圣人之制,何曾有这样的先例!”高恭知凛然说:“陛下此举,恐乱我朝纲,吾等齐名上书,必然要废除《监察令》,还朝廷清明!”
他说得慷慨激昂,心想反正我的政论已经交上去了。
日头最高的时候,白金色的阳光散发出炽热的光芒,将地面与房屋照得一片雪白。
高恭知准备起身送客,正在这时,门外通报,来了一个小黄门,令高恭知立刻进宫。高恭知还茫然无措,正准备打听一下消息的时候,小黄门见他家里聚集了一群大夫,笑道:“正好诸公都在,那便一起走吧,免得我再单独通知。”
十几个人被安排进马车里,浩浩荡荡朝紫微宫里走,高恭知试探地塞了点银子,问那个小黄门:“陛下这是何意?还请透露一二。”
小黄门没接银子,说:“你们进宫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他们还遇到了另一抬轿子,两队马车在窄路上遇到,小黄门二话不说就命令马车退后,给对方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