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语凉:“那就不会握不了弓。”
“岚岚不怕。岚王在战场上真正强悍的是排兵布阵与战略战术,又并非与人单打独斗,单打独斗最多以一当十,而你带兵却可以横扫千军万军,那才叫厉害。”
“更何况咱们打完这一场,说不定以后就不用打仗了。”
“岚岚你知道吗,盐海城的胡禄写信过来说,他培育的玉黍和白薯出芽了。”
“工部那边研制的新式兵器,前日也有一批新到了贺兰红珠。”
“如此这般,‘不战而屈人之兵’指日可待。《兵法》也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若能如此,岚岚以后也再不用战场了!”
岚王沉默了片刻:“可若那样,我岂不是没用了?”
宴语凉:“啊?怎么会?”
“天下那么多事,岚王还要跟朕一起处理政务的!晚上还要陪朕睡觉,很忙很忙!更何况指不定将来还要陪朕游访海外。”
“朕其实一直想造更大的船,去落云看看,去越陆看看,小周说的比堪舆还要远的国度去看看。”
他停下来,城墙上的大风把他的高马尾吹得有点凌乱,更显得他高挑挺拔、帅气不羁。他问岚王:“岚岚想不想跟朕一起去?”
庄青瞿看着他都看愣了,隔一会儿才点点头:“……想。”
宴语凉就嘿嘿笑了。城墙砖缝里生了一些野草野花,他一路戳一下弄一下。
岚王在他身后慢慢走,憋了好一会儿,突然道:“阿昭,我手心……又没感觉了。”
宴语凉吓了一跳:“不会吧?”
他赶紧往岚王那凑,双手捧着他的伤臂小心翼翼挠了几下:“真没有感觉了?你再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