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宴语凉还把大腿往他腰上一夹。
庄青瞿都要疯了。指尖发抖摁住他,哑着嗓子:“阿昭!”
“你,别说了,也别动了……”他真的快要忍不住。
半晌,怀里的人终于困困的乖下来。
庄青瞿也困了,微微眯着眼睛眼底透出一片微明。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如今不碰他,其实是想等阿昭再多想起一些事情来。
想等他到时候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却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怀里的人那么甜的那么好,就这样一辈子不好吗?
“阿昭。”
半晌,他以为他睡了,轻声说:“阿昭,我既希望你快点想起来一切,又希望你永远想不起来。”
……
宴语凉其实没睡。
来都来了,他本是想套岚王一些话的,但岚王阅兵多日明显憔悴了,他又不忍心。
半梦半醒,他抱紧庄青瞿,想着都锦裕三年了这个人还在叫他“陛下”,以为自己快死了才敢第一次喊他“阿昭”,那么可怜那么委屈的模样。
坚强又倔强,温柔还笨,剥开里面不知道多少伤。
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宴语凉决定了,他会努力给岚王保全尊严,同时以前欠他的疼爱也一定都补他。狗皇帝最擅长这个了,一定做得到。
隔日清晨。
皇上昨晚来了!全绿柳军突然就传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