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语凉赤着足,一个人回到了床上。 心里很酸,心绪难以平复。 花朝节的事,他从没有真的指望成真。可他怎么能知道,在他试探之前岚王就已在悄悄给他准备礼服。 病了也是一个人偷偷躲出去,不让他发现。 半个时辰后岚王终于回来。 他动静很小,轻手轻脚上了床。宴语凉拽了拽他衣带。 “阿昭?”他一滞,“阿昭,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是我吵醒你了么?” “没有。” “嗯,那好好睡。” “青卿,你手很凉。” “……” “青卿你是不是又病了,病了为什么不跟朕说?” 月色朦胧柔媚,茜纱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