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语凉:哎嘿嘿嘿。 看,朕果然俊逸潇洒招人喜欢,美人再怎么生气也拿朕毫无办法。 开心,满意,睡了! 睡。 睡。 睡。 都迷迷糊糊快过去了,突然一丝矫情,宴语凉又醒了。 唉。 真的,他真宁可自己干脆笨一点、真昏君一点,傻唧唧的好骗。被权臣舒舒服服骗一辈子就完了。 却为什么偏生不是那样? 冬夜暖融,美人在侧,一切和和美美。 那么好的场景,却压不住心底一个清晰的声音。 宴昭啊宴昭,《起居注》糊弄成那样,你真就视而不见了? 宴语凉:“……” 他其实,混成这狗样,要求并不高。 也不需要人生多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