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和握着弯刀,目眺远处。
邺京的风貌与北境俨然不同,层楼矗立,唯有爬上那最高处,才能将整个邺京的风云尽收眼底。
“可敦,我还是不大明白,燕鸿难道是想要大启动荡吗?他要谋反?”
林佩鸾轻摇摇头,也在偌大的邺京想找条出路,她说:“燕鸿不管他是权臣、辅弼之臣还是恣睢之臣,他这些年所做的一切,虽行事大胆了些,也算是呕心沥血,皆是为了大启长久而谋划。他有谋反之心,不大可信。只不过林荆璞已成了他眼中的头等肉刺,为了拔掉他,燕鸿知道自己必须有所舍弃,才与我们合作。”
“林荆璞离了邺京也好。他走了,启朝皇帝才不会继续抓着马场一案不放,两股绳才拧不到一处。”林佩鸾似笑非笑,又道:“说来,殷朝虽亡,可林家儿郎,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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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使团的马车只能停在宫外,林荆璞下了马车后,便只身徒步往衍庆殿走去。
他熟悉皇宫地形,觉得走多了腿脚发酸,便抄了条御花园的近路走,不想正好撞见了不该撞的人。
魏绎正蹲在亭子里打水漂,百无聊赖。
亭子还候着里一堆伺候的人,都是面容姣好的新人。郭赛这几日也不知被他打发到哪去了,林荆璞在衍庆殿也好几日不见他。
林荆璞远远看了那座亭子一眼,面色清冷,继续走脚下的路。
可有人偏偏要挡他的道,魏绎也看到了他,手中的碎石飞了几颗过来,正正打中了他的脚踝。
林荆璞受了欺负,默不做声,顿了半步后,又加快了脚步。
哪知魏绎人已窜过来,霸道地挡在他前头,凌人问道:“去哪了?”
“使团接我出了趟宫。”林荆璞见无路可走,只好垂眸淡淡道。
“今时不同往日啊林荆璞,你不得朕的允许,也可随意出宫走动了。”魏绎又打量了他一圈:“出宫去做什么?”
林荆璞挽袖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