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攻玉 萧寒城 1638 字 2024-10-19

今日是心血来潮。

“下次吧。”林荆璞合上棋谱,望向那又低又厚的云:“这天看着就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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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春雷轰鸣,风雨满城。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邺京的雨幕之中,沈悬持弓站在城墙高处放风,保驾护航。

这雨下了一彻夜,将太学院春日里新开的海棠全打烂了,花瓣沦为泥泞腐朽,任人踩踏。

一过中午,太学院的李卓一路小跑进了学斋,来不及喘口气,便疾声喊道:“诸位,都别忙了!且听我说,出大事了,真是大事!昨夜、昨夜谢裳裳入京了!”

“谢裳裳?哪个谢裳裳?”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太学院的学生无不惊愕一阵,连学斋中正在注释经文的长者也顿了顿手中之笔。

“天底下难道还有第二个谢裳裳么?就是当年诗名冠群儒的女先生啊!”

有学子立刻质疑:“听说她二十年前嫁了人之后,便隐退文坛了,也不再作诗了,一直以来杳无音讯,她怎会突然入京,李兄,你的消息可靠么?”

李卓:“千真万确!就是如假包换的谢裳裳!她今日在树滋堂专为邺京的女子授课讲学,前几日参与学社的女子皆闻风赶往,还不止咧,连廊春坊的姑娘都去听学了!此等一呼百应之势,放眼天底下,除了她还能有谁?”

学斋一片哗然,大声议论不休。

“岂有此理!”

孟同甫是太学院上等上舍生,此人颇有口才文笔,他忽掷了笔,愤慨痛骂:“商珠在朝做官,已是乱了尊卑秩序,工部拆了几幢房又如何?皇上口谕是要革去商珠的职,燕相且都要保住她的乌纱帽!而当年谢裳裳诗名立鼎文坛,一诗出则天下万人和,商珠比起她来又是小巫见大巫。时隔多年她再次出山,那些女学生要都成了谢裳裳的弟子,岂不是早晚压过吾等!”

李卓拍腿应和:“孟兄说得有理、有理!”

选拔在即,今年的名单迟迟不曾透出风声,这是每年太学院与弘文馆学生弦绷得最紧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便能赛过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