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那根本不如曲危弦的灯盏,顾从絮誓死不想当挚友。
他要当比曲危弦还要特殊的,这样灯就算比不上那曲危弦的灯亮也不会心里不平衡。
但现在满秋狭又说并没有比挚友更深的感情了。
顾从絮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阴沉,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不远处相重镜的背影,一边往前走一边去思考解决办法。
亲情,他和相重镜又没有血缘关系,就算再倒辈分,也只能勉强算是养父。
友情,不要。
爱情?
顾从絮皱眉,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人类的感情这么麻烦的吗?
满秋狭见恶龙思考得认真,没再多说。
这一人一龙明显有猫腻,但开窍这种事,还是需要他们自己悟,否则就算满秋狭把生龙崽子的药给下了,两人也成不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到了临江峰的宗门。
易郡庭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把相重镜逗得笑个不停。
一进了宗门,易郡庭才意识到没有把相重镜来临江峰的事告知他爹,忙道:“剑尊稍候,我先去告知我爹。”
“无碍。”相重镜道,“一起去吧。”
易郡庭忙不迭点头,带着相重镜往易掌门的住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