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重镜怒道:“给你手缠。”
顾从絮却不满地说:“不喜欢。”
相重镜:“……”
外面的满秋狭等不及了,又敲了一下门,道:“那个云砚里过来了,指名要找你,你要不要见?”
相重镜想见,忙道:“好,见。”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去将顾从絮从他身上拽下去。
顾从絮被强行薅了下去,有些委屈地盘成一圈,张嘴就要说话。
相重镜瞥了那个即将要出来的“缠”的口型,忍无可忍一把捏住龙的嘴,咬牙切齿道:“我终于知道你主人为什么不想你喝酒了。”
哪里是为了顾从絮好,实际上就是被醉酒后的顾从絮给缠怕了。
顾从絮还在唔唔,大概还在说“缠,缠。”
相重镜:“……”
因为封印,相重镜又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但云砚里那边还要去见,只好低声威胁道:“给你一只手缠,你若不要,那我就把你打成结,你缠自己去。”
顾从絮思考再三,才勉为其难点点头,化为小龙,顺利缠在相重镜的手腕上。
相重镜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凌乱地衣袍整理好,起身出了房。
只是刚出了房门,相重镜就感觉顾从絮开始不安分地往袖子深处钻了。
相重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