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那老先生靠得住?”
邹吾点了点头。
何方归咽了一口:“就只是担心殿下的安危。”
邹吾眉心微蹙:他何尝不担心?但是辛鸾坚持单刀赴会:“我去和他讲道理……强权无道义,但霸权是要讲诚信的罢。放心吧,单是我,南君不会紧张的,你若去,他反而警觉。”
就正当这个人紧张得风声鹤唳的关口,忽然有小兵来报。
那青年脚步凌乱,冲进来扑通单膝跪倒,原本该是亲卫服制,谁知竟是不知道怎么找来这里的武道衙门衙役!
“侯爷!有一个叫夏边嘉的人还逗留极乐坊!就在水中小沙洲里!第一道闸已经开了,第二道闸再开,属下怕出人命!”
这声音真是过于响亮,响亮地宛如不祥。
如此焦灼关口,饶是何方归也不耐了,提声斥道:“这是什么时候!武道衙门自行把人绑下来就是了,什么鸡零狗碎地也报你家侯爷!”
邹吾闻言却倏地转过身:“你说谁?”他心念电转,急忙追问,“夏舟,夏边嘉?一个中等身材,白白净净的男人?”
衙役:“是……是!”
邹吾立刻举步:“带路!”
“诶!”何方归一把拉住他,想他给个解释。
邹吾却生硬地拂开他,“来不及细说了,第二道闸两炷香内就开,何将军不必管我,一切依计行事!”说着头也不回,提起那小兵就往外奔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