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繇愁眉不展地,看向窗外,“要是谁能替我们去试探试探就好了。”
他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了,为了把自己的尾扫干净,一点痕迹也不想放过。
夏舟:“可我倒是觉得申良弼不足为虑,成事不足之人,败事也不足,况且申不亥斩首,侄少爷很是伤情,有他把着关,真有些内情,他会与我们说的,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不会再坐视失去您的。”
向繇经他提醒,忽然也想到了,“对,你说的对,那小子我从来疼他,他仁义,就算是太子那边的人,也会跟我们通气的……”说到此,他想着也好久没和这个侄子联系了,这些日子总要再联络联络不可。
“行,没别的事你先走吧,等会儿主公该起身了。”
夏边嘉却忙道,“不……向副,还有”
“那申良弼呢?”
也不知道红窃脂的劝,申豪到底听没听进去,他缓缓挪开自己的手,让她的手尴尬地虚悬一处,垂下眼,对视着蹲在他身侧的女郎,“他为什么会让你去看他?你当时又是怎么套取到的我叔公贪墨的证据的?”
红窃脂一手扶着桌案,眼角轻跳,“你想问什么?”
“……你和他做过什么?”
红窃脂倏地站了起来。
申豪冷笑一声,“看来我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这也是殿下安排的?让你去诱供?”
“申豪。”红窃脂压着脾气。
“红窃脂。”申豪同样压着脾气。
对峙良久,红窃脂反而笑了,笑得风情万种,“早说您在意这个啊,你想听什么细节,我来给飞将军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