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可惜了,高辛氏从来祭祀不肯唱祝歌,不然一定又是人间一段天籁!”向繇看到此时,也是心情激荡不已,想要为这巫舞击节赞叹。
邹吾却忽地转头,“为什么高辛氏不唱祝歌?”
向繇倒是意外,“那是高辛氏啊!”说着他目光又急切地转回祭台,“高辛氏怎么可能轻易开口唱歌呢?鸟雀能歌善舞不错,但是他们从不轻易唱歌,若有开嗓,那只可能是他心爱于你,想要取悦你。”
说着他惊讶地转回头,狐疑道,“怎么,这一位没给你唱过歌?”
邹吾心中忽而一乱。
向繇神在在的,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摆出“我知道你们的事,你不用瞒我”的样子。
可邹吾却一口气涌到了喉咙口,错愕地抬头看着那祭台上领舞的人,愕住。
辛鸾给他唱过歌,不是在渝都定情之后,是在很早很早的之前。在熊山他打算离开的前一夜,在关对峙的前一夜,一个是“我给你唱首歌罢”,一个是“你能不能等下再走啊?给我唱一首歌,行吗?”
只是那个时候他不懂,辛鸾唱完的时候,他还笑着问,“你怎么给我唱这首歌啊?是想要杀头小猪吗?”他让他唱歌,他很实在地说不会,最后给谈了一曲剑。
辛鸾从没说过,从没跟他解释过,原来他那个时候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我给你唱歌,我想你也喜欢呀,你唱首歌给我听罢……
锋利的长戟指指刺刺,伴着被鼓声和人生淹没的叫和声。
一个破布烂衫的汉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看着这守卫如此蛮横,忽然大喊一声,推开身前的人,用自己的胸膛,直直地顶向了那闪着寒光的剑戟!
“扑”地一声,兵刃陷进血肉的声音毛骨悚然地响起!
那执戟的护卫瞠大了眼睛,在一片惊叫声中手足无措,僵立在远处,豆大的汗水打湿了自己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