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辛鸾还是低估了巢将军,这消息立刻被巢将军挡回来了,说“会议可以延迟到明日,殿下还是先好好养身体;您苏醒的的消息臣会告知外面,免得众朝臣忧心。”
辛鸾:……
既然他说了会告诉邹吾一声,那他就不跟老将军掰手腕了罢。
翠儿也问他:“您身体不好,还要去祭神大典主持吗?”
辛鸾神色淡淡地翻书,拿药当水喝,“不能不去啊,布告都已经发出去了,我若因为这点小病小灾就不出来主持祭祀,朝堂和民心都会浮乱的,以为我病得起不来了。”
“那殿下知道是谁这次害您?”
“嘘”
辛鸾将手指放在唇边,抬起目光:“翠儿,记着,没有人害我,我只是劳累过度罢了。”
翠儿讪讪,垂下头,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去了。
“那日钧台宫把您叫去的那么急,都说小太子得了急症,这什么急症能那么急啊?听说到现在整个钧台宫还是封得里三层外三层……”
药壶噗噗地响,时风月脸上带着面纱,额头上满是汗水,在闷热潮湿的煎熬中垂着眼眸,满眼愁云。
“已字床的病人怎么样了?你去看看,还发热?”
“师傅,我刚看过了,烧已经退了!”
时风月抬起薄薄的眼皮,看了看身边这个从西南就跟着自己的小徒弟,低声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那天来抓药你不是亲自过的手?别胡乱着好奇了,他不是急症,就是中毒。”
果然!
那少年一边给自己扇风露出吃惊表情,难以置信地压住声音,“可是谁下毒的啊?谁这么大胆连太子都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