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申豪何方归呢?”辛鸾听得直皱眉,“叫将军!”
“诶,都差不多嘛……”卓吾等着辛鸾落子,看着他一直抱着抱枕不动的右手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辛鸾只当他想捣乱,挥开他,“诶走开走开,痒……”
“磕哒”一声,粗糙的骨石让他落在了盘面上,“该你了!”
邹吾是这个时候奔来的,甲胄沉重碰撞声扫过了殿门,外间的翠儿惊喜地喊了一声,“邹将军?”卓吾悚然一惊,慌张中竟然直接从榻上蹦了下来,猛地回头看。
辛鸾又惊又喜,高兴得棋盘差点掀了,大声喊:“谁?翠儿你说谁?”这才抻着一条腿从鲛绡帐外探出头,正见了一身戎装还未整理的邹吾
“你怎么这就回来了?!”
辛鸾的眼睛霎时迸出数千道光来,“不是大后天?我还说要去码头接你呢!”
邹吾眼里根本没有其他人,进了寝殿,大步流星地就迈了进来,忧急地抓住辛鸾的肩头,左看右看,“哪受伤了?我在外面听说你病得都起不来床了,现在好些?”
辛鸾仰着脸,手掌攀着他的臂甲,眼睛笑得弯弯的,“阿呀!我没事!”
声音娇楚可爱,根本不是平时与人说话的样子。
邹吾眉头却紧蹙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他一遭,目光扫到他右手,托着他的手臂问,“那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啊,就是治病的时候开了一刀!”
邹吾神情严肃,看了半晌辛鸾红润的脸色,这才悠悠道,“我接到消息你病了。”
语气很是糟糕。
“是有些不舒服嘛……”辛鸾不由自主地就扭了扭,还矫揉造作地搓了搓胸口,“但都是他们说的吓人,其实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