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想想,兴许人家就是为了给太子殿下看的呢?”)
“哈哈哈哈!有道理,可以耍下牛逼,干!干快滴耍!”
(“哈哈哈哈!有道理,能耍个牛皮赶紧耍!”)
“最恶心的是邹吾带的那群新兵,他们还联名去中山城给人送鸡送鸭的,听说人家爱恰鱼,又开始送鱼,谁能看上他们这股东西啦,真恶心!”
“真的,我也想劝他冷静冷静呀,弑君这桩无头公案就不说嘞,左相、右相、小飞将军这我都是打过交道的,看看人家,多大的屁股穿多大的裤衩子,你今天这样不就该低调点嘛?怎么?以为在小太子身边就不得了了啊,一朝得势怎么这个嘴脸勒!”
“对啊!这不是把太子殿下抹黑吗?辣个瓷儿都碰?不知道那武道衙门是未来国丈的地盘嘛?”
“是啊!罚两个人,三十棍!就被那群泥腿子吹,三十棍掰成十七加十三就是救人命昂?就这哥厉害?”
“你可莫说这哥厉害嘞,厉害还可能受伤嘞?”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都传他是高手嘛,高得都来当武道衙门的教头咯!”
“强行提拔,笑掉牙齿罢!”
“高手这个真的莫可信,你看走道就知道这哥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当贼、当老鼠当习惯了,有他那么走路的吗?一点声音都莫得,你看辣个田夫长走路,器宇轩昂,一步一声,啦气势!这个哥走的根本也不像是个男的啊!”
胡十三说着说着,就不可避免地投入了,翠儿看着辛鸾越来越黑的脸,轻轻拉了拉胡十三,胡十三这才晓得停下来,战战兢兢看了含章太子一眼。
有时候他是真的佩服这个十六岁主君的胸怀,什么人都敢启用,什么话都敢听,第一天的时候,辛鸾还会跟宫中人调侃,说这些茶馆的人怎么这么闲啊,他们都不需要干活做事的吗?
主君有度量,不是不能计较,只是不想计较。
可是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辛鸾一点笑的模样都没有了。
“殿下,您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