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鸾吓了一跳,这才看到自己挡了别人的路,一个八人的抬舆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
抬舆里一个老头嗑着镶金嵌玉的烟杆,“现在年轻人都怎么回事,怎么还在山路上就闹起来了!那个带翅膀的!”
辛鸾:???
辛鸾惊疑不定地用食指指了下自己,向老者投去不解而怂的目光。
老人大声道:“对!就是你!看你也这么大了,这点规矩也不知道吗?渝都三尺高空下禁止化形低空而行!真当东南对峙了咱们天衍律法就不管用啦!什么倒霉孩子!”
辛鸾:???
辛鸾从来乖得要命,刚才是一时兴起忘记了,虽然知道老头说的在理,可是这劈头盖脸的责骂还是把打懵了,让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被吓坏的小生员。
“抱歉抱歉。”邹吾朝着那老者说话,手却立即搂了过来。
辛鸾忽地心脏猛跳,清晰地感受到他用力地握紧了他,还把他往他那边靠了靠:“抱歉,小孩子不懂事,您多担待。”
彬彬有礼的,他在替自己赔礼。
辛鸾不由地就抬头,耳朵轻轻蹭在邹吾的臂弯里,以他的角度看眼前这个男人清晰的下颌线。
那老头没好气,看邹吾应他,立刻朝着邹吾火力全开,“你也别在我面前打哈哈,眼瞅着是你惹着人玩儿,这么大的人了,跟个小孩子也玩儿的这么起劲儿!”
邹吾赶紧点头,姿态到位:“是是是,您教训得是。我们下次注意,您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那老头好大的脾气,之后他又说许多,骂完了,终于尽兴了,鸣金收兵,款款而去。
邹吾垂下头,像看什么小动物,和辛鸾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辛鸾有点尴尬,推开他,小声抱怨,“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