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总是没来由的心慌,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朝堂上越安静,越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从背后抱住封璃,伏渊轻声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手都这么凉了也不进屋。封璃顺势往身后靠了靠,“我在想……竹匀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刘温良他们??…伏渊笑了笑,“我现在发现了,夫人就是爱操心的命。”
封璃无奈道:“是啊,我真羡慕你,什么事都不爱想。”
“这话就不对了,起码我爱想夫人啊。”
话音刚落,伏渊就把封璃抱进了屋。
屋里放着炭火盆,烧得很旺,门窗关紧后,屋子里暖呼呼的。
伏渊搓着封璃在外面冻得冰冷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一口封璃的指尖。
嘴唇的温度顺着指尖,缓缓流淌到封璃的心里。
两个人披着被子,坐在软榻上,脚边放着炭火盆。
封璃一时兴起想写写字,伏渊便去取来了笔墨纸砚。
伏渊一边磨墨一边看着封璃写字,赞赏道:“夫人的字真是好看。”
想起伏渊那狗爬字,封璃轻声一笑,“你要是有先生好好教,也能写的好一点。
“我就算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看见那密密麻麻的字我就头疼。”
“唉……本来我还想亲自教教你。”封璃故作失望道。
亲自教?伏渊仔细一想,突然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