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就是花岁了,果然是个美人儿,淡施粉黛,清新脱俗。
花岁见玄离月朝自己看过来,抱着琵琶起身,对玄离月屈膝一礼。
“花岁见过公子。”声音如冷泉,冰凉清泠。
不等玄离月开口,径自站起来,重新坐回绣凳上,垂下眼眸不再看玄离月。
玄离月见状挑挑眉,视线在房间中一扫而过。
走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自顾自地倒茶饮茶,仿佛这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帝洛宸自玄离月进屋之后,视线就一直落在她身上。看到她的一系列动作,包括神态表情,眼眸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厚。
察觉玄离月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也丝毫不恼。
垂下眸,把玩起腰间的玉佩,淡淡吩咐道:“重新弹。”
“是!”花岁应道,声音仿佛缠缠绕绕的藤蔓,同方才给玄离月见礼时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