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是真的想要个人作伴。师门就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锦瑟道，撒娇的语气，声音软萌。

玄离月说不出拒绝的话，对上曲流觞期待的眼神，缓缓点头。

“我可以做你师父，不过，你还有个师兄。虽然他年龄比你小，但他进入师门的时间比你早，所以你要敬他为兄。”

玄离月的声音沉肃。

曲流觞这个孩子她很喜欢，但锦瑟对她而言，意义不同。

而且锦瑟年龄太小，所以有些话，要先说。

先小人，后君子。

曲流觞高兴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连连点头，对玄离月保证道：“我一定好好地孝敬师父，友爱师兄。”

他说着，眼角余光看到桌上的茶壶，颤着手倒一杯茶，然后两手端着茶杯，走到玄离月面前。

因为激动，他的身体轻颤，茶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玄离月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茶杯，笑道：“有你这杯茶就够了，那些虚礼，免了罢。”

说着，微抿一口茶水，然后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