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天早上,呵欠连天的宁锯子出门觅食。大门刚一打开,他就感觉到门口蹲着一个人,背后蓦地吓出了一层冷汗。
“谁!?”
“是我,宁先生。”
一个略耳熟的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宁锯子定睛一看,发现正是那日在城中遇到的《定安报》编辑。
“你一大早,堵在我门口干什么?”
宁非低头,看这小子的发髻上全是露水,也不知道他蹲了多久。
“宁先生……”那年轻人咽了一口口水。
“后……后面的……”
后面的?
宁非皱眉。
“后面的什么?”
“故……故事啊,后面的故事,道长说想看……”
青年小心翼翼。
“张小程到底练没练成螺旋劲啊?他身内的寒气有没有被化掉?恶厨子抓没抓到他?”
他也想看。
呜呜,自从有了宁先生给的提纲,就再也不发愁道长偷懒了,他比谁写得都积极,几乎是落笔如飞,就算《定安报》天天登载都不发愁!
愁的是太好看了,他看得都不舍得撒手,可是提纲上的内容眼看着就要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