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有人惊呼。
黑夜中,有巨大的阴影在步步逼近,城头的火把照不清情况,但却能听到木头摩擦砂石的声音。
“放箭!放箭!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
虞正耒嘶吼着。
他不知道胡人又搞什么幺蛾子。可直觉告诉他,左谷蠡王在沉寂多日之后忽然出招,选的还是这子夜时分,这多半就是抱了一击必杀的打算!
“把城中卫营都召集过来,给我轮番上箭,用铁劲弩!我就不信了,他们总归是要攻城的吧!过来就都给射死在城下!”
虞正耒的话音刚落,有把守西门的哨兵沿城墙一路飞马过来,报说西门也发现了胡人恶异动,似乎还是什么巨大而又奇怪的攻城木车。
紧接着是东门。
这时候,一声悠长的号角在静寂也夜晚中响起,木轮摩擦大地的声音越发接近。
东莱城外的旷野中忽然响起了胡人的应和声,西土仑语苍凉凄厉,杀机毕现。
接下来,便是接二连三的号角声,分别从西门和东门传来,昭示着东莱城三个方向被全数包围,除了北侧背靠悬崖的东岭古道,东莱城里的业人已经无处逃脱。
“大将军,城中已经有人要从北门离城了!”
有亲兵报到了虞正耒跟前。
虞正耒眼皮都不抬一下。
“大战在即,临阵逃脱,动摇军心,杀无赦。”
亲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