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酒……”
小二为难的抓了抓头。
“回禀小郎君,我们店里都是马奶酒,有陈酿三年的,奶香十足最是甘醇。”
“只是陈酿极少见,这价格怕是要……”
他还没说完,就见小少年一瞪眼。
“价钱怎么了?瞧不起你十二少是吗?老子像是缺钱的吗!”
“那给我来那个……每桌都给我上一坛子,不差钱!
小二正要应下,却见坐在上首的陆时文微微一笑,伸手摇了摇。
“莫急,莫急。”
他转头看向封慷。
“十二郎的好意为兄心领了,只是为兄常居南地,对这奶酒的味道不甚习惯。”
他伸手一指窗外,刚好街对面的拐角处,一个南地打扮的商人正指挥着伙计赶车运酒。木架车上满当当的放了许多酒坛,上面还封着泥封,正是南地惯常使用的胖肚坛。
“不知十二郎可曾尝过我南地的酒?”
陆时文笑着说道。
“十二郎请为兄吃饭,不让为兄付这酒钱,请弟尝一下我南地风情。”
听说他要付钱,小少年自然是连声拒绝的。两人互相推辞了一番,顺水推舟就把南酒这事给定了下来,让店小二按照陆时文的吩咐去拦那运酒的商贾。
整个过程,坐在雅间的几人全都看在眼中。陆时己的随扈更是全程盯梢,确保完全没有可供人做手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