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城的时候看到人群都朝着食间走, 说用豆子榨出了新油, 倒是你的风格。”
“我的风格?”
宁非扬眉, 上挑的眼角微带挑衅。
“我有什么风格?”
“以小博大,空手套狼。”
封恺爱他桀骜的神情,将他颊边的发丝拨开, 顺便亲了他一记。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
宁非被他亲得痒,忍不住推他, 半真半假地笑道。
“我要是空手套狼,那你是什么?上套的大尾巴狼么?”
“是又如何?”
男人双手发力, 将他直接托举起, 放上了凉榻。
“草原狼凶猛悍勇,猎人见了都要头痛。头狼一生只找一个伴侣, 假若一方逝去,活下来的便会守着狼窝孤独终老。”
他的手, 缓缓摸上了宁矩子略单薄的腰背。
“阿弟不喜欢?”
一听他叫了这个称呼, 宁非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也不知道暮野兄是怎么想的,自从那日互撩之后,他便十分喜欢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这样叫他, 情热的时候还会逼他叫“哥哥”。
开始宁锯子还觉得羞耻,怀疑暮野兄有骨科的倾向。结果经他这段时日的暗中观察,发现暮野兄对亲生胞弟封慷从来都是直呼其名或是序齿,封慷也只会称呼他“大哥”或是“老大”,叫“哥哥”的时候真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