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样说,但门口的怂包谁都没敢动。
牛婶子在墨宗称霸多年,食间就是她一手遮天的地方,没到饭店不能进门,这是牛婶立下的规矩。
一想到牛婶,大家就怂,可院子里的味道实在勾人,就这样走了又不甘心。
正是两难的时候,食间的门忽然被从里面打开了。
宁非刚要迈步,冷不丁看到这一群人齐刷刷蹲在门口,这脚便只能硬生生收回来,差点还闪到腰。
“你们堵门干什么?”
“小非哥……”
鱼忻吸了吸口水,眼巴巴地看向宁矩子。
“牛婶是在给你炸丸子吗?好不好吃呀?”
其实这话真心是白问,在场除了宁矩子本人以外,谁不知道牛婶的猪油丸子美味至极,一想起外酥里润的猪油香菜丸,大家的口水都要呛出来了。
“啊?”
宁非一愣,然后摇头。
“不是炸丸子,是炸土豆。”
下一刻,他就看到众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猪油那么贵,咋用来炸土豆啊?土豆用水煮了就挺好吃,何必浪费油水。”
看看,真是一模一样的话,大家肚子里是真的缺油。
宁锯子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