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见识到更多神奇的玩意, 纳达这辈子就算值了!
旁边的克雷也不比他好多少。
他是被封恺直接拉上船的,封大公子这一下使足了力气, 小孩几乎是飞进的船舱, 然后不可避免地摔在舱壁上。
他筋骨结实,倒也不觉得疼痛。只是开始的时候宁矩子不让他起身, 西胡人的羽箭一轮轮的射过来,宁非担心他被伤到。
等气球飞得稳定些, 克雷就挣扎着爬起来, 趴在鱽鱼船边朝下张望。
他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幻想飞天是个什么滋味。
是像鸟一样张开翅膀,还是像野草花一样随风飘?眼看着矩子哥哥造出一个铁炉,克雷很担心这实心万一能不能飞起来。
他可是从来没见过铁块还能飞天的。
但真到了这一刻, 一切仿佛变得理所当然。
大布袋缓缓上升,拉着他们四个人所在的鱽鱼船一起离开地面。脚下就是三牙子山顶,那些西胡人正在跳脚咒骂,污言秽语不要钱地往外喷,却又拿他们完全没有办法。
他看到了那个西胡人的头领,他被一群海克萨兵丁簇拥在中心,穿着华丽的袍服,手中一把黑色的劲弓,正不停地对着对准他们的大布球射箭。
可是这,也不过是泄愤一般的挣扎罢了。
失去了最适合的攻击范围,大布球与地面的距离越拉越大。饶是撒库鲁臂力惊人,箭羽却不能冲得更高。开始他们还要蹲下躲避,射到最后,连鱽鱼船的边都碰不到了,变成了泄愤似的玩闹。
“啊——!”
撒库鲁大吼一声,将手中的弓箭狠狠掼在地上,还用力踩了几脚。
“ 左谷蠡王……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