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他说这话,纳达半个字都不信。
他用下巴点指着宁矩子的方向。
“你唬谁呢?!就他这体格,风箱都拉不动,更别说抡起铁锤铸刀剑了!”
“你以为铸刀靠嘴巴就能吹出来吗?”
这话倒是合理怀疑。
以宁非的体格,一看就不肯能亲手铸剑,天下没有一个铸剑大师长得这样孱弱。
“刀不是我亲手的,但从图纸到工艺,全部都是我提供,我全程都有参与。”
少年矩子的手指划过薄薄的剑刃。
“你是不是在想,这种波浪纹是怎样烧制出来的?为什么会有金线镶嵌其中?”
他笑了笑,微微压低了声音。
“这便是淬火工艺的力量啊。”
少年的声音很软,说着纳达听不懂的业朝官话。
“以温度改变钢体内部结构,提高钢的各项属性,你也可以理解为是火焰的法术。”
他也懒得去解释使过冷奥氏体向马氏体或贝氏体转变之类的理论,反正对方又听不懂,还不如用玄学蒙混过去。
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歪打正着,获得了纳达的赞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