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
宁非:擦,忘了,这家子和学宫有仇。
封恺顿了顿,转而问起了纸的事。
他对来自宁非的新鲜事物充满了兴趣。如今丝帛昂贵,竹简厚重,寒门庶民没有获取书简的渠道,也负担不起贮藏保存的费用。
宁非说开纸撰书便能全民开蒙,人人皆可以读书识字,那是怎样的神物?
于是宁非又简单地给暮野兄介绍了一下纸,听得男人神情激动,拍案而起,连说马上就要试制。
“暮野兄,此事不急。”
宁非摇头。
“如今还是以春季耕作为重,毕竟民以食为天,仓廪实方能知荣辱,造纸的事可以向后推。”
他见封恺还有些不甘心,于是又劝了几句。封大公子对宁矩子一惯很好说话,频频点头,全程带笑,态度好的不得了。
行叭。
宁锯子摸了摸鼻子。
反正他的任务线就是发展墨宗,推动时代技术线,系统也没说让他独立建国,墨宗如今自成飞地,完全是历史遗留问题。
今天和暮野兄谈,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基于现实考虑下的无奈之举。
墨宗现在只是个结构松散的学派,苟在鸟不拉屎的地方自生自灭,因为实在没什么价值,所以之前一直还算安全。
这种安全,也让墨宗众人完全没有危机感,单纯为自己做出好东西而傻乐呵,享受着南北商户争相追捧,丝毫意识不到危险已经开始降临。
就比如说朱雀大街那间铺子,之前宁非千叮咛万嘱咐,还把人放在相对安全的封家地盘,结果还是发生了张二柱的惨剧,只能说是墨宗的孩子太傻太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