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尸体倒落尘埃,头颅咕噜噜在地上滚,鲜血喷溅了一地。

但薛义臬面色不变,看都不看一眼,伸手找来仆从处理尸体。

看到身上被沾染到的血迹,薛义臬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他转身进了内室,吩咐仆佣备水沐浴,自己则是坐在案桌前面,闭目沉思良久,提笔写下了一封密信。

第122章

“那薛义臬就怎样认了?”

宁非单手支颊, 眉头皱得死紧。

“不像他们薛家人的作风啊……”

封恺喝了一口清茶,点了点头。

“非弟所说极是,这的确不是薛家人做事为人的风格。”

“后来薛义臬给西河王写了一份陈情书, 但内容却传得天下尽知,明显是在给东山王看。”

“薛义臬在信里先诉了一番苦楚, 言说薛琰和薛义枭在家中一手遮天, 自己参与不到作坊的任何事,也不知道薛义枭和我们家做了什么生意。”

“但是陌刀的事, 薛义臬死咬着没承认。”

封恺笑道。

“倒是在信上告了薛义栾一状。”

“薛义臬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恒寿的矿和匠师都比不了阊洲, 阊洲龙泉剑坊中至今还保存在先代的秘密图纸, 这些宝贝在薛壁去世的当晚就被薛义栾扣在手中,至今都没拿出来。”

“薛琰带到恒寿的匠师都有名姓,水平和能耐阊洲总坊心中有数, 根本造不出陌刀这种兵器,更何况薛义栾在薛壁在世的时候就和贺岳家的女郎有情,如今贺岳家又站出来指责他薛义臬, 就是贼喊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