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枭赔笑。
“你莫生气,先听儿子说完。
“我是带着诚意去的,先给封家送了一箱子刀剑做见面礼,顺便还点了一下阿月的事。”
“结果……”
说打这里,薛义枭忽然嗤笑一声,眼中满满都是轻蔑的神色。
“爹你猜怎么着?封家根本就没接阿月的话茬,还说咱们的刀卖得太贵,他们手头不宽裕,拿不出那么多银钱。”
“哦?”
薛承皱眉。
“不应该。”
广袖宽袍的中年人捋了捋胡子。
“不应该啊!薛义栾不是刚拨了欠响给雍西关,封家能出兵狮子楼,不可能没钱。”
听他爹这样说,薛义枭也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儿子也觉得奇怪。”
“儿子担心阊洲那边做了手脚,便差人暗中打探了一番,结果竟然发现了一间怪事。”
说到这里,薛义枭顿了顿,有意买了个关子。
他此次办事不利,亲爹难免要责怪于他,他薛义枭是二房弟子,太后亲弟,但却不是二房唯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