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宁非过来,立刻给让开了一条通路。
“矩子。”
“矩子来了。”
“矩子来看老柳头了!”
榻上躺着的老柳头一听说矩子来了,连忙挣扎着要起身。宁非一进门就看到老爷子捂住胸口想坐起来,立刻上前把人扶住。
“您别激动,慢慢躺下。”
一旁的柳铁被他爷搞得毫无防备,手忙脚乱地帮着扶人,把老头稳稳放倒在榻上。
“爷!你干啥?!不是说胸口疼得要裂开,都喘不上气了,咋还乱动哩!”
柳老头瞪了孙子一眼,又朝宁非挤出一个菊花笑。
“矩子别跟这小子计较,他性子直,不会说话,但是心性还是好的。”
宁非点头。
“您这是怎么了?”
“嗨,老毛病了。”
柳老头拍了拍胸口。
“我打以前就有这毛病,阴天下雨胸口就憋闷,有时候还会疼两下,养一养就好了。”
“胸口痛?”
宁非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