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沉坚持说道:“你带我去见李叶舟。”
“李盟主现在闭关修炼了。我刚刚也没见到他的人,还是他亲随告知于我的。”徐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段教主你也不要着急。我小舅这人呢,脾气一向来得快,也去得快,你让他独自冷静几天,他也就不会生气了。你现在这样一直纠缠,他反倒会嫌你烦,越发不想理你。咱们都找不到我小舅舅,也算是同病相怜了,要不一起去喝两杯?”
他的说辞听起来也不像是见过裴叙的样子,而且只进去那么一小会就出来了,也越发佐证了他的说辞。段宁沉希望破灭,扒拉开了他的手,烦躁地挠头,“啊啊啊,我想见小叙。”
“他不出现,你也只能想想了。”
徐荐悄悄松了一口气。
段宁沉似乎根本就没有怀疑过李叶舟就是裴叙这件事。这也不足为奇,毕竟一个是武功高绝,享誉天下的武林盟主,另一个是体弱多病,常年困于病榻的王爷。两人无论从什么方面,也没有共通处。
谁又能想到,权力滔天的定王会劳心劳力地去当什么武林盟主呢?
他当年知道了真相后,都觉得不可思议。
倘若裴叙是想要掌控武林势力,那他也大可让亲随去做这武林盟主,又何苦亲自易容来当呢?
他询问过,只是裴叙也没有给他一个确切的回答。所以他至今也没想通。
既然他都不懂,那段宁沉就越发不会怀疑这一点了。
段宁沉则是想到了前几天,李叶舟同他说的,打算铲除那地下赌场的事。
显然,李叶舟与裴叙拿“颂道玄录”做饵,想要钓的鱼就包括了这缺月楼。除掉地下赌场,就相当于抽了水,心怀仇恨又野心勃勃的缺月楼咬饵的几率就大大提升了。
这谋划,他是能够想通的。
既然如此,他或许也能从中发挥到一些作用来。
毕竟人心难测,也难保缺月楼不会越发小心谨慎,如乌龟头一般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