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怕了吧!你怕了你怕了!天呐,武林盟主居然不敢应我的战!哎呀呀,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啦!”

裴叙不理会他炸乎乎的挑衅,无动于衷地走回了武林盟。

段宁沉说得口干舌燥也没激得他应战,抱着手臂,嚣张地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全天下人,堂堂武林盟主李叶舟居然不敢与我再战!懦夫,懦夫,懦夫!”

裴叙眼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时候不早了。段教主早点休息吧。”说罢,也不等他的回应,转身离去了。

事实上,段宁沉现在也不急和他打,总之今晚过得很充实,连番在两个仇人身上过了一把嘴瘾,让他很满意,他意犹未尽地回了屋。

裴叙踏入了主院的门,终是受不住,撑着墙壁,弯身掩嘴咳了起来,他四肢发麻,脑袋隐隐作痛,甚至能尝到喉间的血腥味。

他现在的身体终归还是太虚弱,站立与行走了半个晚上,心神接连遭遇震荡,这便令他不堪重负,仿佛又回到了冬天那筋骨酥软,站立不得的时候。

暗处的贾地现身,赶忙扶住了他,“主上!”

“扶我进去。”他低声说道,“还有,叫聂礼和柏叔来。”

*

段宁沉足有两日没见到“李叶舟”,去主院,那里戒备森严,不让他进。问路过弟子是什么情况,他们也皆茫然,一问三不知。

他有理由相信李叶舟就是怕了他,不敢和他比试。

然后,在武林盟游荡,思考如何逼出李叶舟的段宁沉,与一脸兴高采烈的徐荐狭路相逢。

段宁沉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找徐荐,可是也不知道这厮躲到哪里去了。这下,可真是羊入虎口。

他一声吼,“徐荐!”

徐荐看到他,整个人都懵了,“这里……不是武林盟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段宁沉道:“我当然是来找我家小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