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混乱不已,最终还是叫段宁沉从只能出不能进的大门给冲了出去。

裴叙听到了楼下传来“轰”地一声,荀葭阴恻恻地道:“是谁放他进来的?”

鸦雀无声,无人敢应答。

刀落,沉重的东西落到了地上,以及液体溅撒的声音。

“说话!”

半晌后,一人颤颤巍巍地道:“应,应是看守的人,都,都是蜀州分部的。他,他们都没见过段,段宁沉。”

“今夜看守暗门的人,统统杀了。”

听他们的对话,显然段宁沉之前说“他是以自己真实身份搞到的通行证”,又是信口开河。

不过片刻,黑衣青年神情冷肃地走上了楼梯,似乎怒气还未消,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上还提了一把染血的大刀。

临近房间,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深吸了一口气,将刀甩给了身后的亲随,平息了呼吸,稳步走入了房间。

房门被关上。

但裴叙仍能凭借雄厚的内力,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言大人,让您久等了。楼下有个宵小之辈在捣乱,但我已经将他赶走了。”荀葭的语气还算是恭敬地说道。

“魔教教主,段宁沉?”声音应该是经过改变,很是沙哑。

“是。”

“听说他和……关系好,他这时候到来,莫不是……”

荀葭忙道:“他来这里应该只是个巧合。他素来喜欢找我麻烦。今夜想来也不例外。”